第844章 成品茶 (第1/2页)
预制板出厂时看起来厚实。
砸开一看,里面全是沙子和空隙。
三年前一栋用他板子的三层小楼倒塌。
一家七口全埋在下面。
牛长贵赔了一些钱就了事了。
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五千点。
第二个目标叫牛长贵的弟弟牛长富。
牛长富五十一岁,预制板厂的浇铸工头。
他带着工人把沙子和水泥随便搅一下就倒进模子里。
钢筋网铺得稀稀拉拉。
他常说,能糊弄过去就行。
他的罪恶值是两万六千点。
第三个目标叫梁守成。
梁守成五十二岁,黄石滩镇建设管理站的负责人。
他管着建材质量的日常巡查。
牛长贵每卖一批板子,就给梁守成抽一份。
梁守成从不去厂里认真检查。
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四千点。
林默的意识落在黄石滩镇上。
时间是下午四点,荒废河道里的草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牛长贵在厂区南边的沙堆旁查看新到的一车河沙。
牛长富在浇铸区看着工人往模子里倒水泥浆。
梁守成在建设管理站里和几个村干部打牌。
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
他的意识覆盖了浇铸区、沙堆、预制板堆和管理站。
浇铸区的临时雨棚已经歪了。
雨棚的立柱用的是旧脚手架钢管。
其中一根钢管底部已经深深扎进泥土里,但露出地面的部分锈蚀严重。
浇铸区旁堆着上百块成品预制板。
这些板子码放得并不整齐。
最外层的几块板子下面只垫了一根木方。
沙堆顶部被挖得半空。
沙堆边缘的坡度已经超过了稳定角。
管理站的棋牌室里有一台旧吊扇。
吊扇的叶片积满了灰。
扇体的固定螺栓已经松动。
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
下午四点十分。
牛长富蹲在浇铸区旁看工人倒浆。
他手里的烟头掉进了刚浇好的水泥板里。
他用鞋尖把烟头碾进水泥。
他站直身子。
头顶的雨棚发出嘎吱声。
牛长富抬头。
那根锈蚀的钢管立柱正在雨棚的重量下弯曲。
牛长富往后退。
雨棚轰然塌落。
牛长富被棚顶的彩钢瓦和钢管压在下面。
一根钢管正好压穿了他的胸腔。
他的嘴里涌出血沫。
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救人。
等把彩钢瓦抬开时,牛长富已经不再动弹。
下午四点二十分。
牛长贵在沙堆旁看到浇铸区出事了。
他跑过去。
他跑过预制板堆旁时,地面微微震动。
那是雨棚塌落后引起的余震。
最外层那块只垫了一根木方的预制板开始滑动。
牛长贵的余光扫到板子在动。
他来不及躲。
预制板从他侧面翻下来。
他的右腿被板子砸中。
人摔在地上。
小腿以下的部分被预制板压成了扁平状。
牛长贵痛得全身痉挛。
他用双手推那块板子。
板子纹丝不动。
他的脸埋在地上,鼻子里吸进满是水泥味的尘土。
他的叫声越来越弱。
下午四点四十分。
梁守成在棋牌室里打牌。
他摸起一张牌,正要点炮。
头顶的吊扇突然脱落。
吊扇的扇叶高速旋转着砸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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