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李白文学 > 大明兽医,开局给朱标续命 > 111 旦夕祸福

111 旦夕祸福

111 旦夕祸福 (第2/2页)

标儿不是不想吃,是没有胃口,强迫他吃反而会引起身体不适。
  
  「好的,父皇,儿子尝一尝。」
  
  朱元璋见儿子没有胃口,自己也吃不下了,简单吃了几口奶酪就放下了筷子。
  
  宫人撤去残席,父子俩捧起水杯。
  
  朱元璋有些担忧,儿子吃的太少,这会影响身体的康复。
  
  现在的方子是请太子多活动,吃点山楂糕,可惜收效甚微。
  
  朱元璋决定等许克生进宫,到时候问问他是什麽看法。
  
  ~
  
  等太子用了药,御医把脉後,朱元璋起身走了。
  
  估计父皇走远了,朱标立刻叫来黄子澄询问道:「许生去年参加童试,被上元县卡了,这件事你知道吗?」
  
  「殿下,有这麽一回事,微臣也是後来才知道的。」
  
  朱标沉吟了片刻,吩咐朱允熥:「你去一趟锦衣卫衙门,将上元县卡许生考试的那个卷宗给咱拿来。」
  
  朱允熥匆忙去了。
  
  一炷香後,他大汗淋漓地拿着文件回来了。
  
  卷宗只有几页纸,记录了从吏部方主事去信,到杜县令最後爽快地放行的全过程。
  
  方主事因为摔伤,最後不治而死。
  
 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始作俑者。
  
  卷宗上记录很简单,并没有记录为何方主事要刁难许克生。
  
  朱标不禁冷哼一声:「朝廷招录人才,竟然成了他私相授受的工具?真该死啊!」
  
  黄子澄熟悉太子的秉性,让太子动怒,基本上是要倒霉的了。
  
  朱标将文件放下,询问道:「琼州府缺县令吗?」
  
  黄子澄笑道:「殿下,琼州府的知县还有缺呢,下面的县衙更是缺官,有的县甚至几年都没有县令了。」
  
  朱标当即下令道:「贬斥杜锺岳为琼州府县丞,着琼州府安排治县,遇赦不赦。」
  
  黄子澄拱手领命,就要去拟定令旨。
  
  朱标又补充了一句道:「勒令他立刻启程。家人要跟随。」
  
  黄子澄暗自咂舌,太子这次是动了真怒,杜县令要终老琼州了。
  
  ~
  
  此刻,杜县令还在审理案子,不知道新的命运已经降临。。
  
  刚审了一个偷耕牛的案子,下一拨上来的是一起医患纠纷。
  
  一个胖财主状告李医生用错误的手法致人身体损伤。
  
  这两个人杜县令都认识。
  
  胖财主是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;
  
  李医生虽然有些贪财,但是医术还可以,县衙遇到案子,有时候也请他来协助。
  
  杜县令看了状纸,不由地菊花一紧。
  
  烧红的铁棍去治疗痔疮?
  
  这和锦衣卫的酷刑相比,也不遑多让了吧?
  
  李医生偶尔开了稀有的药引子,但是这麽残暴的手法还是第一次见。
  
  杜县令看着堂下的两个人,都是本县的贤达,他就想着在中间和稀泥:「医家治病,难免有一些常人不易理解的举措。医者父母心,害人之心是断不会有的。」
  
  胖财主跪在地上,撅着屁股苦笑道:「父母老爷,他————他的手不稳,烫了一个大水泡,至今未消哩!」
  
  两侧厢房传来吏员吃吃的笑声。
  
  胖财主被笑的老脸火辣辣的,丢先人了!早知道不告状了!
  
  杜县令忍着笑,转头训斥医生:「这种凶险的疗法岂能轻易使用?下次要注意了。」
  
  杜县令揣度,如果李医生当堂认错,再赔胖财主几个钱,这个案子就了结了。
  
  没想到李医生却叫屈道:「父母老爷,有医生用的这个疗法,还是给贵人用哩。」
  
  李医生很委屈,贵人能用的,胖子为何不能用?就他的金贵?
  
  「哪个医家?姓啥名谁?」
  
  杜县令追问道。
  
  他有些好奇,是哪个丧心病狂的,想起了这麽惨无人道的疗法。
  
  「医家姓许,名克生。」
  
  听到这个名字,杜县令的心里就顿感不适。
  
  那就是个兽医,你拿来糊弄咱?
  
  「庸医,休要胡言乱语!」
  
  杜县令的脸上风云突变,从刚才的和颜悦色突然风起云涌,雷霆交加。
  
  不等李医生再次辩解,杜县令已经下了判决:「李风期乱用疗法,致病人身体受伤,责成退还诊金,并赔偿病人医药费。
  
  「」
  
  李医生不服,叫道:「父母老爷,许医家可是神医。他的法子怎麽会错?」
  
  杜县令勃然大怒,当即扔下签子,「咆哮公堂,打五板子!」
  
  老财主没想到惩罚这麽严重,本来就是讨个说法,没想到要打板子。
  
  事情要是传扬出去,自己再去求医就麻烦了,要被医生这个群体排斥的。
  
  他急忙帮着求情:「老父母,李————李医家的医术还是可以的,能否从轻发落?」
  
  杜县令瞥了他一眼,冷冷地问道:「你教本县做事?」
  
  胖财主缩缩脖子,头垂的更低了,「草民不敢!县尊老爷英明!」
  
  东、西厢房的吏员都吃了一惊,没想到这麽点小事竟然打了板子。
  
  县尊今天的脾气很大,都暗暗警惕,今天要小心一点,别撞县尊的火头上。
  
  ~
  
  杜县令审了医患纠纷,退堂回了二堂的公房。
  
  看到桌子放了一叠卷宗,随手翻了翻。
  
  上面的是近期辖区内收的税费统计,後面是几张需要备案的房屋交易的契约。
  
  这种事属於户房的职责,等他盖了官印就可以存档。
  
  杜县令草草翻了一遍,格式上没有什麽问题。
  
  他当即拿出官印,开始用印。
  
  一张一张盖了过去,到了最後一张,他的官印就要盖下去,他却突然收手了。
  
  官印悬停在文书上,杜县令的脸黑了。
  
 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、刺眼的名字。
  
  「许可生」。
  
  每次看到这个名字,他就想到自己当初眼巴巴地放水,以为是个背景深厚的,没想到就是拉虎皮做大旗的。
  
  自那以後,黄子澄还恼了,很不待见自己,几次遇到都待理不理的,让人羞愤难当。
  
  杜县令将官印放回一旁,脸拉的老长,这简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  
  他立刻吩咐仆役:「去请户房的王司吏。」
  
  王司吏很快来了公房,躬身施礼:「县尊!」
  
  杜县令抖抖契约,皱眉道:「这座房子在三山街,怎麽交易价格这麽低?东西跨院,竟然只要七十贯?
  
  这不明抢吗?」
  
  ???
  
  王司吏愣住了。
  
  县衙一般不过问交易价格的。
  
  交易双方都没意见,户房才不多事。
  
  「县尊,小人不知道他们是怎麽谈的,卖主上午还来过,没说有什麽问题,很爽快地签字画押了。」
  
  杜县令将契约重重地放在桌子上:「先放着,等本县派人去寻访一番,这其中必然有曲折。」
  
  王司吏无奈,只能躬身道:「遵令!」
  
  王司吏拿着其他文书退下了。
  
  本以为走个过程,县尊用了官印,他拿去存档,没想到竟然能横生枝节。
  
  买卖双方没意见,县尊却有意见了,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?
  
  王司吏推测其中必有曲折。
  
  莫非买家得罪过县尊?
  
  还是有人盯上了这个铺子,不想让买家得手?
  
  只能先找林司吏通气,说明情况,看还有机会补救吗。
  
  ~
  
  杜县令心情不好,当即放下公务,起身去了後衙。
  
  老母亲正在树荫下逗孩子,妻子在廊下忙着织布。
  
  不远处的牲口棚传来驴子的嘶鸣。
  
  「儿呀,饿了吧?给你做点午饭?」
  
  杜县令点点头:「好吧。」
  
  不等催促,妻子已经站起身,径直去了厨房。
  
  老母亲冲她的背影翻了翻白眼:「整天死人一般,连句话都不会说。」
  
  杜县令拉过椅子,一屁股坐下。
  
  看他黑着脸,老母亲关切道:「怎麽啦?」
  
  杜县令摇摇头,「一个上午,遇到两件事和那姓许的有关,闹心!」
  
  「当初看黄编修的面子,放他一条生路,没想那黄编修压根不领情,对儿子似乎还有意见,打招呼都不愿意搭理。」
  
  「这许可生也不知道好歹,自从考中,就如脱笼之鹄,再也没有来拜过我这个座师。」
  
  「还不如彭国忠,偶尔来投个帖子,说说话。」
  
  老母亲冷哼一声道:「治驴的时候,我就看他面相不善。」
  
  杜县令叹了口气:「传闻他混的风生水起,在给黄编修担任助手呢,在府学想请假就请假,想不去就不去。」
  
  老母亲叹了口气:「这————没天理啊!」
  
  杜县令冷哼一声:「这次他买了三山街的一个铺子,价格特别低,七十贯,买了东西跨院。」
  
  老母亲羡慕、嫉妒,惊叫道:「他————他捡了个大漏啊!」
  
  杜县令摆摆手,不屑道:「捡什麽漏?!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儿子推测,他就是仗了黄编修的势,强买的。咱这次就要好好查查他。」
  
  老母亲有些担忧,低声劝道:「黄编修,那是翰林院的。儿呀,咱还是别招惹他们了吧?」
  
  杜县令嗤笑一声道:「他是探花郎,了不起啊?当年的状元,正在广西养大象呢。
  
  老母亲「哦」了一声,总感觉儿子这麽硬刚太凶险了。
  
  但是如果能查清事实,儿子也能藉此积累官声,出一口恶气,一举两得。
  
  「儿呀,要小心一点,见好就收!」
  
  杜县令微微颔首:「儿子知道,如果真有冤屈,儿子帮苦主申冤罢了。」
  
  妻子过来了,柔声道:「夫君,饭菜好了。」
  
  老母亲的脸拉了下来,冷冷地问道:「这麽快?都做了什麽啊?不会就热了早晨的剩饭吧?」
  
  妻子正要回答,有衙役匆忙过来,站在腰门外大声道:「县尊,太子殿下来了令旨!」
  
  >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和离后,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,开局混沌道体!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:开局满级力量,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: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