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7特别篇:COS的正确打开方式(完) (第1/2页)
据黑眼镜所说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抛出去后,他的日子前所未有的平静。当然,这不是说黑爷金盆洗手从此浪迹天涯了。
他还是接活儿。
就像张海桐说的,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?
入了行当了一天贼,那一辈子都是贼。
我虽然不赞成这话,但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让我不得不赞成这听起来很狗屎的话。
黑眼镜这个人,看起来嘴上没个把门的,和谁都能贫两句。但不能说的事他一个字也不会说。所以在事情发生前问也不会问出来什么。
所以他要干什么,只能走近了才知道。
因为这家伙收工,他要求闷油瓶带他下馆子。扬言小哥现在是万恶的封建主义资本家,希望他救济救济穷人。
闷油瓶显然已经习惯这人的脾性。
一个人失忆之后,短时间内可能会有认知混乱,或许忘记许多事,包括生活习惯。但人本来就是动物,动物对周边的环境、生物和同类有自己的感知。
塔木陀出来之后,他见过黑眼镜,又一一见过我们这些朋友。出来他脑子也没毛病,当然还记事。
所以对于黑眼睛的要求,他是一次性满足的。
就像我和胖子时常逗他,说喜来眠经营困难,明天揭不开锅怎么办?
一般他第二天就会去买菜,或者上山去,再带着一兜子能吃的东西回来,用行动表示饿不死。
胖子每次都很痛心的谴责自己,说:“我们真是心黑啊,让小哥反过来养我们。”
然后连着我一起谴责:“说好的养我们呢,你看你经营的天天亏钱。”
我不语,只一味洗菜。让胖子做点菜,我们含泪吃了一大盆。而闷油瓶仍旧保持着他的饭量,对我们做作的表演视而不见。
黑眼镜还给闷油瓶当起家、做上主了,问我们都吃什么。
又问张海桐:“小先生,你现在吃辣不?”
张海桐想了想,说:“这里开了东北正宗四川火锅吗?”
觉得不太严谨,又补了一句:“或者东北正宗重庆火锅?”
黑眼镜被他这两句话逗笑了,说:“都东北正宗了,随便吃点吧。”
张海桐想起上次吃的就是火锅,还是不要了,就说吃炒菜。
我和胖子不挑,东北菜味道不赖,怎么吃都香。闷油瓶更不挑了。
“这么说,你们也算吃回老家口味了。”我突发奇想:“网上说的那些失传东北菜,是不是真的?”
闷油瓶我就不指望他知道了,只看向张海桐。张海桐口罩下的面部表情把口罩扯动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啊,我出门都是有啥吃啥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那会儿出门有的吃就不错了,在野外改善伙食基本属于抓到什么吃什么,哪管你是不是保护动物?那个时候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祖宗都还没出来呢……
北洋政府时期倒是有个《狩猎法》,但是那会儿军阀林立各地割据,人家守不守法全看心情。你要抓人,也要稳稳人家手上的枪杆子同不同意。
所以张海桐说的是实话。
行,一句话杀死比赛。
胖子说:“换到现在,桐老爷牢底坐穿。”
开玩笑,在场的哪个不是江洋大盗牢底坐穿。
我手底下和三叔那些伙计,还有好几个在里面坐牢呢。这些人的家属还需要盘口管账的打封口费,都是一次性付清。
饭桌上,黑眼镜大概说了一下自己这几年的经历。“本来我就是到天津交个货,碰到故旧。他说我外形不错,问我最近缺不缺钱,他给我找个轻松活。”
“我一定行啊。”
“被他一脚油门带过来,才知道是在这里干活。他承包了个工程,就是在这搭舞台。说自己从良了,以后不干损阴德的勾当。”
那人跟黑瞎子说他打听过了,乐队还缺人,要个玩的转的去跟现场。我估计他以前见过黑眼镜的音乐天赋,所以有此一说。
结果黑眼镜说:“他哪知道我啊?我到了才知道他们就是凑够人头费吃空饷的。”
“这么明目张胆的吗?”张海桐已经啃了两片锅包肉,听见这话锅包肉也不吃了。
“人家不缺这点钱。”黑眼镜摆手。
果然,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“我来这玩几天了,这里人流量多。所以打算做点小副业,光躺着不进账,瞎子我也心慌啊。”
他说完还笑了一声,端起装啤酒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我听他说话没正经,感觉里面没他说的这么简单。不过人家没张嘴让你办事,问多了也没意思。黑眼镜这么讲,我就这么信吧。
吃饱喝足,他又带我们在附近逛了一圈。
到了晚上,我们跟着黑眼镜去现场。到了地方一看,好家伙,好多小姑娘在现场叽叽喳喳。
黑眼镜领着我们去后台,找了个地方让我们坐。
“就这里?”我问。
黑眼镜点头。“就这里。”
后台很忙碌,大家似乎没空管这里来了几个人。我们四处看了一下,都是一些待会儿表演要用到的东西,化妆台都有好几个。
已经有人在那里化妆了,化妆师一会儿刷这个一会儿刷那个。从衣服来看,已经知道扮演的是谁了。
张海桐说:“这就是扮演你们的人。”
现场比较嘈杂,没人听见他说话。我仔细打量那个扮演我的年轻人,说实话一点也不像。就是那种真人和精心装扮过后的区别,或者更直白点说。就是一个真人和上过妆的娃娃的区别。
我问张海桐:“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一套了吗?”
“那我在我新来的店里请两个人来演,能给我带来效益吗?”
显然是有的。
但张海桐很快击碎了我的幻想。“告你侵权吃黑心钱啊。”
在地底下没有版权意识太久了,差点忘记这茬。而且真请人过来,人家一问,我说自己叫吴邪,那是胖子,还有小哥。
不全露馅儿了?
就算有那种我们也摸不明白的屏障,也很难笃定这么干不会出事。
总不能真给闷油瓶改成张狗蛋儿吧?
那都不用张海客来找我,张海桐当场就能发挥封建家长的独断专横,带着小哥去办户口。
落成都去了。
胖子看了半天,就没找到自己的演员。或许还没来,或许根本没有。我猜演员很难找他这种体型,因为胖子的胖是薛定谔的胖,更像是脂包肌。
全脂胖子下斗完全没活路。
黑瞎子的临时混吃混喝好搭档们都在化妆,他瞎编自己化妆品过敏,在后台外面的空地坐着哼小曲儿,是青椒肉丝炒饭之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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