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4章 数百架轰炸机被打爆？ 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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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华府，作战室。
　　
　　马歇尔坐在宽大橡木桌后，手里握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，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。
　　
　　他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，起初还保持着一种阅报人特有的从容。
　　
　　但越看，眉头皱得越紧，最后整张脸都绷了起来，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。
　　
　　“法克！”
　　
　　这声咒骂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，从齿缝里挤出来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　　
　　马歇尔手指无意识收紧，将电报纸攥成一团，又缓缓展开，盯着上面那行字。
　　
　　数百架轰炸机被击落，其余带伤返航，空袭行动被迫中止！
　　
　　“婊子养的！这不可能！”
　　
　　马歇尔声音陡然拔高，像是一柄出鞘利剑，斩断了作战室里沉闷空气。
　　
　　砰！
　　
　　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面上，实木发出沉闷呻吟，震得咖啡杯跳起来，褐色液体泼洒在摊开的太平洋海图上，将吕宋群岛染成一片污浊。
　　
　　“法克！这绝对是假消息！”
　　
　　“我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结果，一群黄皮猴子有防空武器，还摧毁了数百架轰炸机？”
　　
　　马歇尔站起身，平日里冷静如冰雕的脸扭曲得变形：
　　
　　“B29在两万英尺高度巡航，什么高射炮能打得到？”
　　
　　“日本的三式弹？那玩意儿精度差得连东京塔都打不中！”
　　
　　他猛地转身，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站在一旁的参谋，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怒火。
　　
　　“你告诉我，什么武器能在瞬间击落那么多轰炸机？几百架，不是六架，不是七架，是几百架轰炸机啊！”
　　
　　参谋脸色惨白，“总参谋长，这是麦帅亲自确认的，返航的飞行员也证实了，他们遇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！”
　　
　　“从地面发射，速度极快，能追踪飞机……”
　　
　　“放屁！”
　　
　　马歇尔一拳砸在桌案上，震得沙盘上军舰模型纷纷倾倒：
　　
　　“从地面发射？能追踪飞机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　　
　　“V-2能打飞机？那玩意儿连伦敦都打不准！”
　　
　　但参谋再三确认，这确实是真的，颤抖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报告。
　　
　　那是返航飞行员的口述记录，每一页都签着名，按着手印，像是一份份来自地狱的证词。
　　
　　“总参谋长，黄皮猴子用一种无法理解的防空武器，摧毁了漂亮国密集空袭，并且给太平洋战区造成了严重损失……”
　　
　　马歇尔手指停在半空，敲击声戛然而止，接过那份报告，逐字逐句审读，要从那些冰冷军事术语中找出某种被隐藏的破绽。
　　
　　幻觉？
　　
　　集体癔症？
　　
　　敌军的宣传诡计？
　　
　　但那些签名是真的，那些手印是真的。
　　
　　数百架轰炸机被打爆，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空袭，因为这就是在送人头！
　　
　　马歇尔缓缓坐回椅子上，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　　
　　他目光落在窗外，华府纪念碑尖顶在暮色中若隐若现，像是一根刺向天空的针。
　　
　　哒哒……
　　
　　马歇尔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扶手，节奏凌乱得像他此刻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