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40章 一步踏错,人命关天 (第1/2页)
凌央央也是这么想,加了江辞好友,以后有什么事就不用非得通过傅宴宸了。
她扫了一下,添加成功。
看着凌央央进了对面的房间,江辞才攥着手机、抱着符飞快下楼。
黑色宾利就停在院门口的香樟树下,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先把腕表递过去,紧接着把那叠符捧到傅宴宸面前,语气带着点邀功的雀跃:
“三爷!您看,这是夫人特意给您画的符!”
傅宴宸侧眸看过来。
他平时跟裴渊走得近,对符录不算外行,一眼就认了出来:“平安符?”
虽然和裴渊画的不完全一样,但看起来,就象是更复杂版本的平安符。
“是啊!”江辞小嘴叭叭的,“夫人说看您早上做噩梦睡得不安稳,特意画了给您压惊的!”
提起早上那个梦,傅宴宸脸色淡了几分,指尖却轻轻捻起一张符纸。
朱砂纹路细腻流畅,带着点淡淡的竹露清香气。
“十张?”他抬眼,尾音微扬。
“夫人可能是怕您不够用。”江辞面不改色。
傅宴宸勾了勾唇角,没说话,把整叠符都收进了西装内侧口袋,贴身放着。
定制西装都很合身,西装内侧口袋里装了这么厚一叠符纸,瞬间鼓了起来。
向来气场全开的傅三爷,因为一侧鼓囊起来的西装口袋,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滑稽。
江辞:“……”
想提醒,但不敢。
车后不远的地方,温叙和厉骁靠在另一辆越野车边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温叙一脸无语:“我怎么觉得,夫人那十张符,本来也有咱们的份?”
跟在三爷身边的兄弟其实非常多,但常在三爷身边露面、能让夫人瞧见的,算来算去有那么七八个。
加之三爷和江辞,正好是十个人。
厉骁语气凉飕飕的:“有江辞那个马屁精在,一张也分不到。”
温叙:“……好想揍他一顿。”
回到房间,手头暂时没别的事,凌央央拨通了老张的电话,让他帮忙查一下张小曼和张浩的资料。
老张这次效率很高,不到二十分钟,便传了一份整理好的文档过来,电话也跟着打了过来。
凌央央点开文档,慢慢往下看。
张浩六岁那年,跟着大他六岁的姐姐张小曼去镇上赶集。
大集上人挤人的,特别热闹,张小曼松开手掏钱的功夫,再回头弟弟就不见了。
张浩丢了之后,张家父母四处查找,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,从省城一路找到外省。
张浩丢的第三年,父亲在某个雨天赶路时摔下山涯,当场没了。
不到一年,母亲也因忧思过重和操劳过度病逝。
十五岁的张小曼成了孤儿,一边在饭馆洗碗打工,一边找弟弟。
张浩二十岁那年,二十六岁的张小曼通过华国创建的寻亲网站的DNA比对,终于找到了他。
原来,当年拐走张浩的,是他们的邻居张有福——
一个和张家同宗同姓、逢年过节还互相走动过的老乡。
张有福没儿子,和妻子刘翠兰把张浩带去了外省,但从来没亏待过他。
因为张浩被拐走的时候已经六岁,他一直记得自己不应该是这家人的孩子。
也记得小时候,总有个扎马尾的女孩,牵着他的手去上学,给他削铅笔、跟他一起分食家门口那棵老桃树上的大桃子。
但因为年纪太小,他说不清自己从哪里来,也记不得父母的名字。
只记得姐姐的名字里,有个“曼”字。
相认那天,张浩得知父母因为自己丢失的缘故,早在多年前已经相继离世,和姐姐张小曼在派出所抱头痛哭。
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,张小曼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,当场身亡。
“这个张浩也是命苦。”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唏嘘,
“虽说亲生父母和姐姐都不在了,本来还有养父母和养姐三个亲人,而且家里人对他也还算不错。
但是就在张小曼去世之后没多久,张有福夫妇俩也出了事——
煤气泄漏,人当场就没了。
这事当时闹得挺大,半栋楼都炸没了。
他养姐张引凤当时已经嫁去外地,算是躲过一劫。
可不到三个月,张引凤也死于一场车祸。
听说因为这场车祸,他的丈夫还分到了五十万赔偿金。
之后张浩处理了养父母和养姐的后事,就从他就读的那所二本大学辍学了。
再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正经工作,文档里写的是社会闲散人员。”
凌央央淡声道:“也就是说,短短不到半年,跟他沾亲带故的人接连横死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张听着凌央央的话头,“怎么,这个张浩有问题?”
凌央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没说话。
这一连串的“意外”事故,听起来不象是巧合,更象是用来让张浩彻底脱离普通人生活的手段。
“张小曼的出生年月日,报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凌央央起身走到院角,掐了三片沾着晨露的槐树叶。
回到桌前,她拿出三枚铜钱和一小截红线。
槐树属阴,叶片能载魂力,是起卦测生死最伶敏的天然媒介之一。
她将张小曼的八字前六字写在槐叶上——
年柱、日柱、时柱俱全,唯独缺了时辰。
时辰对大多数玄师来说,是起卦不可或缺的条件。
但对凌央央来说,前六字加之名字,倒也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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