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还能是谁?晏沉呗 (第2/2页)
“他想造反,你知道吗?”
拓跋淮无眯起眼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后,又重新靠回椅背里。
“这你也敢告诉我?”
苏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装什么啊?
你跟晏云季搅合得那么深,晏沉想造反这种事,你能不知道?
苏软将揉烂的叶子碎片丢在桌上,抬起眼来坦荡地迎上他视线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他都给我下毒了,难不成我还要替他遮掩?”
他指尖在扶手上慢慢叩了两下,然后微微偏头,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他为什么给你下毒?”
在她回答前,又语气里讥诮地补上一句,“可别编什么你们只是逢场作戏的瞎话,我没你想的那么蠢。”
他顿了顿,声线压低半分。
“同是男人又是情敌,他到底喜不喜欢你,我可比你还清楚。”
“他当然喜欢我啊。”
苏软眼珠子一转,就是一套新的瞎话,“但相比我,他更爱皇位。”
拓跋淮无眸光微微一动,没有打断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想娶含章公主,借景国兵力的势造反,又想把我圈起来金屋藏娇。”
“所以才选择给我下毒,想用这毒来控制我,让我永远都离不开他。”
她说完,自嘲地轻轻耸了耸肩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水榭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拓跋淮无一只手撑着额头,目光在苏软脸上停留了很久,嗤笑一声。
“你猜……”
他指尖在额角慢慢叩了两下,眼尾弯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“我信吗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苏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,直接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。
“解药给我吧?”
拓跋淮无目光落在她掌心上。
那只手白生生的,此刻却布满细密的血点和几根还没拔出的花刺。
有一根扎得尤其深,周围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起来,渗出的血顺着掌纹蜿蜒,蹭得整个掌心都是殷红一片。
他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想把她掌心上的血一点一点地舔干净,尝尝她的血是什么味道的。
是不是也像她这个人一样?
又烈,又甜,又让人上瘾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,别开眼的同时,声音也一并压淡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解药?”
苏软闻言收回手,低头将嵌在掌心里的那根刺拔出来,随手一丢。
“原来你没有啊?”
她失望地垂下眼睫,小声嘟囔。
“上次你在医馆装得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我还真以为你能找到办法救我呢,看来是我对你太有信心了。”
说着起身,扭头就往门口走,“真是白费我跟你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站住。”
拓跋淮无声音从身后追上来。
“还有事?”
苏软停步转过身来,隔着半个水榭的距离看向长桌后那道身影。
“急什么?”
他伸手拿起桌上一朵剔了一半刺的蔷薇,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。
“谁说我没有解药了?”
苏软便又重新走回桌边,在他对面坐下,掌心朝他摊开。
“有就拿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