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系统突发警报:最高致命威胁 (第1/2页)
那张暗号纸塞回心口的同一刻,窑厂的破门被人推开一条缝。
进来的是个身材魁梧的老者。须发花白,走路却带风。
费聚。
开国侯爵,淮西一脉的老人。这些年被林易那套KPI考核压得喘不过气,封地里的佃户都学会了往企管办递服务投诉单。
“涂大人。”费聚一屁股坐到草垛上,往地上啐了口,“你这地方,藏得够深。”
涂节给他斟了碗劣酒。
“费侯,受委屈了。”
“委屈?”费聚一仰脖灌下去,把碗往地上一磕,“老子跟着陛下打天下的时候,那妖人还不知在哪投胎呢。如今倒好,老子封地里收个租,都得给企管办填三张表。”
涂节没接话。
他要的就是这火气。
“费侯,今儿请您来,是给您指条活路。”涂节从心口摸出那张暗号纸,摊在油灯下。
费聚瞄了一眼。那几道弯曲曲的暗记,他认得。当年京营里调兵的切口。
“胡相败了。”费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“你还敢动这个?”
“胡相败在贪心。”涂节把纸往前推了推,“他想吞皇宫,想逼太子登基,动静太大。三万人,半炷香就让五百锦衣卫给缴了。”
费聚的脸抽了抽。那场闹剧,他听说了。
“咱们不一样。”涂节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支冷箭。”
费聚没动。
“老朱要办阅兵大典,庆建军。”涂节的字一个一个往外蹦,“三大营的兵,全调到京郊校场。御驾就在高台上。林易、太子、满朝重臣,全凑一块儿。”
费聚的呼吸重了。
涂节看着他这反应,把那点要冒头的得意,又压回了肚子里。
来了。这老东西,动心了。
“火器营的方阵,归谁管?”涂节问。
费聚舔了舔干裂的嘴皮。
“……老子的旧部。”
“好。”涂节一拍大腿,“混几个死士进炮队。礼炮三响那一刻,把炮口从天上,调到高台上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最后四个字。
“一炮糜烂。”
窑厂里静下来。只有油灯的火苗噼啪响。
费聚盯着那盏灯,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事成之后?”
“事成之后,拥立一个听话的皇子登基。”涂节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“老子做摄政王。淮西旧勋,恢复一切特权。封地、免税、兵权,一样不少。”
“您费侯,重领五军都督府。”
费聚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这条件,正戳在他心口最痒的地方。
“京城九门呢?”费聚追问,“出了事,锦衣卫封城,咱们的人出不去。”
“五千死士。”涂节竖起一只巴掌。
费聚一愣。
“五千?你哪来的五千人?”
“化装成进京送秋粮的农夫,还有跑商的脚夫。”涂节笑了,“分批进城,分散着藏。连锦衣卫的密探,都没瞧出破绽。”
“高台一响,这五千人立刻封死九门。伪造老朱遗诏,改天换日。”
费聚盯着涂节那张脸,半晌,缓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。
“干。”
***
七日后。皇宫,武英殿。
老朱把一份折子拍在案上,搓着手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林老弟,你瞧!”
林易翘着脚,啃一只系统兑换的橘子。他懒洋洋瞄了一眼折子。
《大明诸军联合阅兵大典章程》。
“老四从交趾练了三万新兵,要拉回来给朕亮相。”老朱越说越兴奋,“老二在西北,老三在山西,三大营的精锐全调京郊校场。朕要让天下看看,大明的兵,是什么货色!”
林易剥着橘子皮,没什么反应。
老朱凑过来。
“这事,你得给朕把关。”
“把什么关?”林易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“阅兵这种烧钱的玩意儿,纯属面子工程。我从KPI角度劝您一句,不划算。”
老朱的笑卡住了。
“咋就不划算了?”
“调三大营进京,粮草、军饷、损耗,我粗算了下。”林易掰着手指头,“这一场,得烧国库三十万两。”
“三十万两?”老朱肉疼地抽了口气。
“面子值多少钱?”林易把橘子核吐进托盘,“您算算这笔账,够企管办给京城修两条主干道了。”
老朱犹豫了一瞬。
可一想到几个儿子拉着兵马回来,在校场上一字排开,那场面……
“烧!”老朱把心一横,大手一挥,“朕这皇帝当了这些年,连场像样的阅兵都没办过!三十万两,值!”
林易耸了耸肩,没再劝。
老板要烧钱买面子,他一个打工的,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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