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最高法院 (第1/2页)
文化遗产认定后的第十五天,安心集团最后一次上诉了。不是市级法院,不是省级法院,是最高法院。他们请了北京的大律师,要翻案。传票来了,很厚,盖着国徽。
“林砚,你怕吗?”苏婉问。
“不怕。因为心在。”
“心能赢吗?”
“能。因为心是真的。”
开庭那天,林砚穿上了那件深灰色的棉麻衬衫,洗得很干净,但皱巴巴的。苏婉穿着深蓝色的风衣,头发扎着。他们去了北京。最高法院很大,楼很高,台阶很多。一百多个证人没来,因为太远。但他们的心来了。
“林砚,你紧张吗?”苏婉问。
“不紧张。因为心在。”
他们走进法庭。法官是一个老女人,头发花白,戴着老花镜,眼睛很亮。
“原告安心集团,诉被告林砚及市文化局文化遗产认定一案,现在开庭。原告,请陈述。”
安心集团的律师站起来,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黑色律师袍,说话很快。
“法官,听风斋只是一栋老房子,没有历史记载,没有建筑价值,没有名人故居。认定文化遗产,程序违法。被告林砚非法占用土地,应予拆除。”
法官看向林砚。
“被告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林砚站起来。
“法官,我没有律师,没有证据,没有地契。但我有一颗心。听风斋不是房子,是心。心活了一千四百年。从初代慧空开始,心就在那里。地契可以造假,心不会。您可以去问那些来过的人。他们不在,但心在。”
“他们怎么作证?”
“他们写了信。一百多封信。”
林砚从包里拿出一叠信,厚厚的一摞。第一封是周晚棠写的:
“法官,我是周晚棠。产后抑郁,想交易。林老板拒绝了。他教我泡脚、喝牛奶、数呼吸。我好了。听风斋不是房子,是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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