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野果酿酒 (第1/2页)
【叮!每日签到成功,签到值+1。】
【当前签到值:176点。】
清晨,冷霜未退,叶青禾站在堂屋门槛边,听着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,随手将一根木柴丢进火塘。
七天了。
距离春耕全面铺开,已经过去整整七天。
周大伯卷着裤腿走进来,草鞋上全是湿泥。
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,腰背还没完全挺直,但精神头不错。
“姑娘,三亩地,大伙儿齐心协力,已经开出来一亩半了。”周大伯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“照这个劲头,再有四天,准能全部翻完。”
叶青禾递过去一碗热水。
“吴六的伤怎么样?”
“结痂了。”周大伯接水喝了一大口。
“还是不能干重活,刘大刀的胳膊倒是消肿了,正带着人在地头刨土呢。”
叶青禾点头,转身走到木案前,翻开一本拿树皮粗粗装订的账册,炭笔在上面划了两道。
这七天,钟敬的人每天准时来牵牛,傍晚送回,每天留下三斗粟米。
村里现在三十六张嘴,每天吃稀粥加上杂用,雷打不动的就要消耗两斗。
一天净剩一斗,七天就可以存下七斗,加上库里原有的底子,勉强够维持。
但账不能这么算,这属于走钢丝,一旦钟敬那边军屯翻完,牛租一断,村里的粮缸立刻见底。
必须开辟新财源!
叶青禾合上账册,目光投向院外。
——
傍晚时分,山道上响起沉重的牛蹄声。
钟敬手下那个领头的汉子牵着牛走过来,满头大汗,脸色铁青。
他把缰绳往木栅栏上一甩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:“这畜生,今天又顶翻了我们两个弟兄!”
叶青禾走上前。
牛喘着粗气,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沾满了干泥,两侧肋骨微微凸显。瘦了。
但眼神里的野性消退了不少,透着股干了一天重活的疲态。
她伸手顺着牛脊背摸了一遍,没有鞭伤,没有破皮。
“干活哪有不累的。”
汉子瞪着眼,生怕叶青禾找茬要十倍赔粮。
“我们可没动它一根指头!”
“明天还是这个时辰。”叶青禾淡淡收回手,没接他的话茬。
汉子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柳条从院子里跑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鲜嫩的青草,他熟练地接过缰绳,把草递到牛的嘴边。
牛打了个响鼻,没顶人,低头嚼了起来。
“姑娘,它脾气软多了。”柳条摸着牛脖子,眼里透着兴奋。
“见人知道躲了。我爹说过,这叫‘服软’。再养半个月,等它习惯了脖子上的牛轭,绝对能套犁下地。”
“盯紧点。”叶青禾交代一句,转身走向后院的地窖。
地窖口,阿狗正蹲在地上,拿木棍捣着一个陶盆,盆里是一堆红彤彤的野山楂和几颗熟透的野柿子。
这是昨天下午,叶青禾派他和柳条进山采回来的。
前世农科院的底子,加上签到得来的《野果酿酒法》,叶青禾早就在盘算这门生意了。
乱世里,粮是命,而酒,是硬通货。
但理论是一回事,实操是另一回事。
“姐,捣碎了。”阿狗放下木棍,甩了甩酸痛的胳膊。
叶青禾走过去,看了一眼盆里的果泥。
按照系统给的法子,野果洗净、捣碎、加盐腌渍、密封发酵。
“开坛。”
阿狗搬出三天前试酿的第一个小陶罐,小心翼翼地揭开封口的油纸。
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间冲了出来。
阿狗皱起鼻子,拿木勺舀了一点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“嘶……”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了包子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