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司令部元老的单独约谈 (第1/2页)
第二十五章:司令部元老的单独约谈
林默站在司令部三楼走廊尽头时,指节叩门的动作顿了半秒。
走廊里老式吊扇吱呀转着,将七月的热风切割成碎块,混着楼下训练场传来的队列口号,倒比空调房里的冷气更让人清醒。他刚结束为期三个月的实战考核——在边境线追了十七天沙狼佣兵团,回来时作战服上的血渍还没彻底洗透,就被通信兵直接领到了这里。
“进。”
门内传来的声音算不上洪亮,甚至带着点老态的沙哑,却让林默下意识绷紧了脊背。这声音他只在全军将士大会的录像里听过——陆战司令部元老,张启山。
推开门的瞬间,檀香混着旧书纸的气息漫过来。办公室比想象中简朴,墙面上挂着幅褪色的军事地图,标注着二十年前边境冲突的关键防线,桌案上摊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山地作战纪要》,封皮上钢笔字力透纸背:“兵者,慎于微,敏于机”。
张启山就坐在地图下的藤椅里,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,左手按着膝盖,右手把玩着枚黄铜指北针。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,却梳得整整齐齐,眼角的皱纹里像藏着无数个战场的晨昏,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时,竟比新兵连的考核官还要锐利。
“报告首长,特战旅林默奉命报到。”林默立正敬礼,余光瞥见老人指节上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,比任何勋章都更有分量。
张启山没抬手,只是用指北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十七天前,你在黑风口放了沙狼的二当家?”
林默心头一凛。那次行动属于绝密,连旅部都只有参谋长以上级别知晓,老人竟连细节都了如指掌。他沉声道:“是。当时对方挟持了三名牧民,引爆器握在手里,强行攻坚会造成伤亡。”
“伤亡?”张启山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,“你就不怕他跑回老巢,带着残部去炸咱们的输油管道?”
“怕。”林默直视着老人的眼睛,“但我查过沙狼的底,二当家是本地人,老娘还住在山脚下的村子里。我留了他一命,也留了句话——要是管道炸了,第一个找他老娘问话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,只有吊扇的声音在打转。张启山慢慢坐直了些,指北针被他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响:“你倒比情报处的小子们更懂人心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“知道为什么调你回来吗?”
林默摇头。他原本的任务是休整三天后归队,参与下个月的跨区演习。
“上个月,东南海域丢了艘勘探船。”张启山拿起桌角的卫星照片,推到林默面前,“不是海盗,是‘影子’的人干的。”
“影子”——这个代号像根冰针,刺得林默后颈发紧。那是个活跃在东南亚的秘密组织,成员多是退役特种兵,专做跨国情报交易,三年前曾在边境线和林默的部队交过手,当时牺牲了三名战友。
“勘探船装了新的声呐系统,能定位海底电缆。”张启山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影子要这个技术,更要船上的工程师。”
林默的手指攥紧了裤缝:“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影子的头目,代号‘夜枭’。”张启山从抽屉里拿出份档案,封面印着红色的“绝密”,“十五年前从咱们这儿退伍的,侦查营的兵,跟过我。”
这句话让林默猛地抬头。他看着老人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,声音里带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:“他当年是个好兵,比你还敢拼。可十年前在非洲执行维和任务时,整支小队被伏击,就他一个活下来了。回来后就变了,说咱们的规矩捆住了手脚,转脸就投靠了影子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