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惊恐的夜 (第2/2页)
咯吱咯吱的床声渐渐停了。良久,响起娇喘无力的女声:“这该满足了吧?”
“嗯……”是殷非的声音。
“你为何这般死心眼?你应该知道那是我在做戏,何必吃醋?想坏我大事吗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,也不敢。”
“还说没有?若非他未察觉,就连白痴也看得出你那恨不得杀人的妒火!”
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若不想死,控制不住也得控制!否则你会死得更难看,死无葬身之地!以后别这样了……我又不可能与他假戏真做……”
“为何?难道他不爱女色?”
“因为人家是正人君子,不像你,为了女人叫干什么干什么,死在女人裙下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君子?君子值几个钱?我倒希望所有认识你的男人都是君子,让你只属于我一人……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娘的!怪不得他叫憨,原来憨得连女人都不想。我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木讷样,八成是不行吧?嘻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刚才折腾得还不够?身上还有伤,留点精力吧,免得……”
“我还想……”
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宁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像你这般有魅力的女人,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!”
“乖乖,我看你早晚非死在这上头不可!”
“小声点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怕?这屋里的人都死光了。那小子你不是说中了毒,一倒头就不容易醒吗?”
“话是不错,可小心点总好……”
“哎哟……”
声音终于停了。殷非汗涔涔地喘着粗气翻身下来,道:“我会听命于你,愿以死相报。”
孙飞霞说:“乖乖,好好睡吧。”便回了自己房里,疲惫满足地倒头就睡。
——
王憨轻盈如烟,飘出窗外。他身姿矫健,谁也不知他是怎么出来的。他匿影藏形,潜到殷非窗外,听到里面动静,便隐身观察。待里面没了声音,他用牛耳尖刀插进门缝拨开木栓,悄无声息地进了屋。
殷非在江湖上小有名气,虽在极度欢愉后沉沉睡去,但轻微的拨门声还是惊醒了他。他刚睁眼欲喊,却又不由自主地昏睡过去——王憨一个箭步跃到床前,点了他的“昏睡穴”。
王憨把他扛到付家后园,解了穴弄醒他,又点了他四肢经脉,威吓道:“殷非,你该知道我快手一刀的手段。你若喊叫,我绝对有把握让你喊不出声。”说罢伸手做了个杀人的动作。
殷非不敢吭声。“快手一刀”的故事他听得太多,既然他这么说了,就一定有把握做到。他点头应允。
王憨轻声道:“我不想惊醒这院里唯一睡着的人,所以你最好也像我一样轻声。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别跟我提白天看到的景象——我知道那不是真的。”
殷非遵命轻声道:“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王憨咄咄逼人:“是吗?你若再装傻说不知我的意思,那你这‘响尾蛇’就会变成没头的‘响尾蛇’。我还会煮一大锅蛇汤去喂狗。”
“你为何怀疑白天看到的不是真的?”
“因为这屋里的人都死了,只有你一个活人。那五个男丁和三个女仆,都被人用又快又准又狠的重手法点了死穴。而且,死者小兰手里,有一颗布钮……”
殷非听罢,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心想: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