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试试新床 (第1/2页)
小怜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楼梯口已经出现了一道玄色的身影。
傅霁川。
他扫了一眼屋内,目光落在小怜脸上。
“你家小姐呢?”
小怜硬着头皮道:“小姐……小姐她在里面。”
傅霁川闻言,直接走向内室的门。
推了推——锁着。
他眉头微微一蹙,开口唤道:“以贞,你在里面吗?”
片刻后,里头传来温以贞的声音,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:
“稍等啊,小叔。我正在……正在涂身体的香膏。”
傅霁川的手微微一顿。
香膏?
他想起她那身肌肤,滑腻温软,每一寸都透着淡淡的香,像上好的羊脂玉,又像春日里初融的雪。
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压下唇角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,声音却依旧淡淡的:
“哦,那你慢慢来。”
小怜站在一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小怜原本还紧张得不行,此刻见傅霁川这副模样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,识趣地福了福身,轻手轻脚地退下了。
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傅霁川在屋内随意踱步,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陈设。
他的目光掠过窗下,掠过桌案,忽然顿住。
椅子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烛光下微微反光。
他走过去,俯身捡起。
是一只荷包。
靛青色的锦缎,上面绣着清雅的君子兰。
叶片修长,花茎笔直,已经绣了大半,只差几朵花儿还未完工。
他几乎是瞬间便认定,这是为他准备的。
靛青色。
他想起自己那身深绯色的官袍——靛青配绯色,最是相得益彰。
还有这君子兰。世人皆赞,君子如兰,端方不阿。
这女人,眼光确实不错。
他垂眸看着那枚荷包,指尖轻轻抚过那初具雏形的花瓣。
唇角忍不住一点点往上扬。
倒是没想到。
他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了——聪明,清醒,有自己的分寸,从不会做这种小女儿家偷偷绣荷包的事。
可她竟然,背地里偷偷给他绣这个。
是因为自己答应帮她查她父亲的案子吗?
傅霁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又有点无奈地失笑。
傻瓜,就算她不送这些,他也会尽全力帮她查的。
这绣工,跟府里绣娘的手艺比起来,自然是不够看的,有些地方针脚都走歪了,想来是熬了好几个晚上,才绣出这么个半成品。
不过……看在她这一片心意的份上,他自然是勉为其难,好好收着了。
他捏着那只荷包,越看越顺眼,连带着看这简陋逼仄的暮云阁,都顺眼了不少。
他正想着,内室的门开了。
温以贞出现在门口,一身家常的寝衣,外头松松披了件藕荷色的褙子,长发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脸越发莹白如玉。
“小叔今日怎么来这么早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傅霁川不动声色地将那荷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转过身来,神色如常:“今日事少。”
“哦。”
温以贞应着,走出内室。
她刚走到桌边,便被他从身后抱住了。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头。
“你身上已经很香了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还需要涂香膏吗?”
温以贞心头一跳,支吾道:“那……你就说好闻吗?”
傅霁川埋在她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还是那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香,像春日午后的暖阳,又像山间清晨的茶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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