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你摸,我都瘦了 (第2/2页)
灯是莲花状的,粉白相间的花瓣,中间托着一支小小的蜡烛,烛火在她眼底跳动,将那双桃花眼映得水光潋滟。
傅霁川俯身,将自己那盏灯轻轻推入水中,看它晃晃悠悠汇入灯河。
他双手合十,闭目片刻,像在许愿。
然后他睁开眼,侧身看向温以贞。
温以贞仍捧着灯,没有放。
她蹲在岸边,望着满池渐行渐远的光点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以贞。”傅霁川唤她。
她没应。
“不许个愿么?”
温以贞的睫毛颤了颤。
当时去扬州的船上,她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。
第一个,为父亲申冤。
第二个,夺回温家的茶庄,重振家业。
第三个,愿身边之人,岁岁平安,雪霁日出,儿孙满堂。
而今前两愿已偿。
父亲的冤屈已经昭雪,茶庄也重回手中。
只剩最后一个。
太后那句“绵延皇嗣”,像一根细而冷的针,悄无声息扎进心口。
这第三个愿,该如何圆满?
“怎么了?”傅霁川的声音将她拉回当下。
她松开手,看那盏小小的莲花灯漂入水中,烛光摇曳,渐渐汇入那片温柔的光流里。
傅霁川与她并肩望向水面,轻声问:“你知道我刚才许了什么愿吗?”
温以贞想了想,道:“是不是海晏河清、天下太平之类?”
傅霁川摇头,夜色里他的目光深沉:“我双手合十的愿望里,从来只有你。”
她微微一怔,偏过头来看他。
“我的愿望是——”傅霁川回望她,一字一顿,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刻在水上,刻在风里,刻在今夜所有顺流而下的河灯上,“愿以贞,事事如愿。”
温以贞眼圈蓦地一热,慌忙别过脸去。
泪水却已不听使唤,倏然滚落。
傅霁川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掌心贴在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上。
“今晚留在宫里,可好?”他在她耳畔低问,气息温热。
温以贞将脸埋在他肩头,许久,轻轻点了点头。
傅霁川握住她的手,领着她穿过静谧的宫道,走向寝殿。
朱门在身后合拢,她尚未站稳,便被他一把揽过,抵在门板上。
吻,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、攒下的、忍住的,一次性都释放出来。
温以贞很快被他点燃,像一株被春雨浸透的兰草,浑身都软了下来。
她伸手攀住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热烈地回应着他。
唇齿相依间,是彼此熟悉的味道,也是这段时日分离的苦涩与重逢的狂喜。
傅霁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探入衣襟,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指尖抚过她腰腹间软了些许的肉,忍不住低笑一声,贴着她的唇瓣,喘息着说:
“有肉了。终于把你养胖点了。”
温以贞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尾泛红,带着未散的情动,反倒像挠在了他心上。
他捉住了她的手。
他将它按在那件墨色蟒袍的衣襟上,然后覆着她的手背,带着她的手指探了进去。
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带着一点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邀功的意味。
“你摸,我都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