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“你走错房间了。” (第2/2页)
“我求你了,你赶紧走吧,再不走我哥就要失身了!”
卫惜年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连忙道: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娶的姑娘是一个商户之女,要是她进了我哥的房间,肯定就赖着不走了,要是她如饥似渴,把我哥睡了,你就亏大了!你赶紧去看看吧!”
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的李枕春:“…………”
这混账!
这就开始败坏她的名声了!
李枕春狠掐自己的大腿一把,疼得飙泪之后,立马哭喊道:
“二郎!我在这儿!我在这儿啊!”
卫惜年扭头看向门外被武女拦着的李枕春,刚要说什么,脑子一转,跟着哭喊道:
“春春啊,你来找我了!”
李枕春一愣。
春春?蠢蠢?
罢了,先忍了,后面再算账。
“二郎啊,我一看掀盖头的不是你,立马就跑出来找你了!”
李枕春朝里面的卫惜年伸手,卫惜年上前,本想握着她的手假把式的演一下,结果看见她手心里攥着的首饰的时候,他顿了一下。
他一眼便看出了李枕春手里的金簪子是假的。
而他,对假金过敏。
于是,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都看见卫二郎“啪”得一巴掌拍在李枕春手背上,将她手心里的金簪子拍掉之后才假惺惺地握着李枕春的手。
他哭喊道:
“春春,我好想你啊!”
李枕春愣得一批,傻眼看着地上的簪子。
卫惜年掐她的手,蠢丫头,这个时候别顾簪子了,你倒是接着演啊!
李枕春立马反应过来,跟着叫道:
“二郎啊,我也想你啊!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你哥房里去啊!你要相信我啊!”
“我相信你,你也要相信我!我还是清白的!”
卫惜年不愧是常年混迹青楼赌坊的,舍得下脸皮,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把“清白”挂在嘴边。
“我也是!我没有让你哥碰我一根手指头!”
两个人隔着武女,像是天上苦瓜兮兮的牛郎织女,隔着银河,互诉衷肠。
越惊鹊坐在床边,看着卫惜年那拙劣的演技,又看向李枕春浮夸的表情。
她看向李枕春,“卫惜年方才说你如饥似渴,你与他可是已有肌肤之亲了?”
李枕春宛如哭丧的表情僵在脸上,她和卫惜年就只见过一面,哪里来的肌肤之亲。
卫惜年使劲掐着李枕春的手,疼得李枕春面色扭曲一瞬。
卫惜年给她使眼色。
你倒是说是啊,别傻愣着。
李枕春倒是想这么说,可她本就是商户之女出身,嫁入官宦之家本就让人看不起,要是再婚前失贞,就更遭人诟病了。
她遭人诟病事小,如果连累李家名声受损,她底下的几个妹妹还怎么嫁人。
“没有。”
李枕春反手掐住卫惜年掌心的肉,别掐了,再掐她手背上的肉都要掉了。
卫惜年掐得她太疼,让她嗓音里多了几分哭腔,声音微颤。
“我和二郎虽然两情相悦,但是发乎于情,止于礼,不曾有过肌肤之亲。”
卫惜年被她掐得也很疼,疼得他眼角飙泪,嗓音哽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两个人执手相看泪眼,真的无语凝噎。
李枕春:你倒是放手啊!
卫惜年:你先放!
两个人互相看着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在外人眼里,两个人眼泪汪汪地看着,倒也有几分含情脉脉的味道。
越惊鹊觉得有意思,“据我所知,李姑娘一家搬来这上京城不久,是何时与卫二郎两情相悦的。”
“半年前。”
“一个月前。”
半年前是李枕春说的,一个月前是卫惜年说的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李枕春找补道:
“二郎,你我虽是一个月之前才见面,但是你我书信来往大半年,难不成那些书信都不作数吗?”
“作数。”
李枕春掐得他越发疼了,他眉眼抽搐道:“你说的对,是半年前。”
他放开李枕春的手,抬眼看向李枕春,眼里含着警告。
我都放了,你也赶紧松手。
李枕春收回手,假把式地擦了擦眼泪。
“越姑娘,你我还是早些换回来吧,要是时间久了,未免惹人闲话。”
“惹什么闲话?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,李枕春和卫惜年同时看去,只见卫南呈跟在一个老夫人身后,两个后面还跟了一大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