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记住这个人,以后沈家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(第1/2页)
林长生看都不看他,自顾自地把出诊包扣好。
“你不是说中医是江湖郎中吗?”
“江湖郎中的方子你也要看?”
郑维扬的脸涨得通红,身后那两个年轻医生的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。
沈家的一位随行人员这时候走了过来。
这人四十来岁,也穿着白大褂,但气质跟郑维扬他们完全不同。
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学院派,倒像是真正在临床一线摸爬滚打过的。
他是沈家的私人医生,姓周,叫周临洲。
周临洲没有说话,而是走到床头柜旁边,非常仔细地闻了闻瓷瓶里残留的药液气味。
然后他看向林长生,眼神里没有不屑,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敬佩。
“林大夫,冒昧请教一下,您这个方子里用了麝香和冰片?”
“用了。”
“基底方是犀角地黄汤的化裁?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。
这个周临洲有点东西,光是闻一下残留的气味就能分辨出其中两味药。
说明他不光懂西医,中医功底也不差。
“但我感觉不止这些。”
周临洲斟酌着措辞,语气很谨慎。
“药液里某些成分的活性远超常规药材,这不是普通的炮制能做到的。”
“林大夫,能方便说说药材的来源和炮制方法吗?”
他问得很客气,但眼神里那种求知的渴望藏不住。
林长生不紧不慢地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枸杞茶。
“方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。”
“你师父?”
“陈重山。”
周临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“陈重山陈老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当然知道,东江省中医界的泰斗,我上学的时候教材里都引用过他的学术论文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“我师父早年游历的时候,在西南偏远山区一座古庙里找到过一本残破的医书。”
“上面记载了一些失传已久的古方,包括针对这种矿物毒素的解毒方。”
“书太破了,只能辨认出一部分内容,师父把能抄的都抄了下来。”
“其中最关键的是一种古法炮制的药引。”
“需要用数种珍稀药材经过繁复的工序提炼,周期很长,产量极低。”
“具体的炮制方法是师门不传之秘,师父传给了我,但我不能对外说。”
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,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聊家常。
但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,又恰好堵住了所有追问的路。
周临洲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。
他当然想追问更多,但对方已经说了这是师门不传之秘。
陈重山的关门弟子,这个身份本身就是最好的背书。
在中医的传统里,师门秘方不外传是最基本的规矩,没人会不懂这个道理。
“受教了,是我唐突了。”
周临洲朝林长生微微鞠了一躬,态度诚恳。
林长生摆了摆手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是真的想学东西,不是来看笑话的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可以聊聊,但今天就到这里了。”
周临洲点了点头,退到了一旁。
他的心里虽然仍然充满了疑问,但表面上已经完全收敛了。
郑维扬在旁边听了全程,一句话都插不上。
陈重山的名字压在那里,他一个搞西医毒理学的,拿什么去质疑人家的中医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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