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她带来的 (第2/2页)
“我只是个练过几天散打的高中生啊!”
段子怜捂着手臂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反驳道:“而且大叔你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吧!你作弊!”
“我又没有用光的力量,只是单纯的体术。”
红凯耸了耸肩:“如果你连常态的我都碰不到,变身后怎么跟那些几万吨的怪物打?靠脸接大招吗?”
“……可恶。”段子怜咬了咬牙,再次摆出架势,虽然嘴上抱怨,但他眼神里并没有退缩,经历过绝望,他比谁都清楚力量的重要性。
“再来!”段子怜大吼一声,冲了上去。
啪!啪!啪!地下室里回荡着报纸抽打肉体的声音,以及段子怜的惨叫声。
坐在旁边箱子上的未来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:“加油啊,段君!刚才那个侧身躲避有进步哦!”
“凯桑,稍微注意一下力度,别把他打坏了,晚上还要看店呢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红凯随手一挥,报纸像剑一样停在段子怜鼻尖前一厘米处,就像是一位优雅的剑客完成了最后一击:“好了,中场休息十分钟。”
段子怜瘫倒在瑜伽垫上,大口喘气,汗水把T恤都浸透了。
“……这哪是特训,这是虐待。”
“这是为了让你活下去。”
红凯扔给他一瓶水:“对了,刚才是不是有人在楼上按门铃?”
“门铃?”段子怜愣了一下,刚才被打得太惨,完全没听见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未来放下茶杯,跑上楼梯。
过了一会儿,楼梯口传来了未来的声音:“段君——!有人找你哦!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!”
“女孩子?”段子怜从地上爬起来,一脸懵逼,这种时候谁会来找他?
他擦了擦汗,拖着酸痛的身体走上楼梯。
推开通往一楼店面的门,午后的阳光洒在咖啡店里,在靠窗的那张桌子旁,坐着一个少女。
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头顶着白色贝雷帽,穿着一件蓝色的针织衫,里面套着白色的衬衫,看起来既干净又端庄。
她安静地看着窗外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这场景美得像是一幅画。
雪之下雪乃。
段子怜愣住了,他的心跳莫名的快了几分。
段子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:浑身是汗,头发乱糟糟的,手臂上还有刚才被抽出来的红印,这形象……简直了。
“……呃,雪之下?”段子怜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雪之下雪乃转头看来,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……看来比企谷君的情报是准确的。”
雪之下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表达不满:“你确实还活着,而且看起来……活得相当激烈。”
“激烈?”
段子怜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啊,刚才在地下室搬东西,有点累。”
“搬东西能搬出一身伤?”雪之下的视线停留在他手臂的红印上,“这家店是在虐待员工吗?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帮你联系劳动基准监督署。”
“不不不!这是……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!”段子怜连忙摆手,“那个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顺路。”雪之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纸袋,递了过来。
“听说你的公寓毁了,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没了,这是……之前多买的一些参考书和笔记。虽然不知道你这种智商能不能看懂,但丢了总归很麻烦。”
段子怜接过纸袋,沉甸甸的。
打开一看,里面不仅有各科的复习资料,还有几盒高级的跌打损伤膏药。
“……这是?”段子怜拿出那盒膏药。
“那是赠品。”雪之下别过头,看向窗外:“药店搞活动送的。反正我也用不上,扔了也是浪费,不如给某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原始生物。”
傲娇,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。
段子怜看着手里的东西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……谢了,雪之下。”
段子怜看着她的侧脸,真诚地说道,“真的帮大忙了。”
“唔……你这么正经的样子反倒让我不适应了。”
雪之下转过头,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:“既然还活着,就好好活下去,别再让周围的人担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段子怜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红凯那个没眼力见的大叔从地下室里走了上来。
“哟,少年,休息够了没?该继续……呃?”
红凯看到雪之下,愣了一下,随即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。
“哦——原来是那个女孩子啊。”红凯点了点头。走过来拍了拍段子怜的肩膀。
“眼光不错嘛,少年。比我当年强。”
“闭嘴!凯桑!”段子怜瞬间红了脸,恨不得把红凯踹回地下室。
雪之下面露疑惑,看着这个穿着皮背心、气质狂野的男人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啊,他是……这里的常客,我的……远房亲戚。”
段子怜胡乱编了个理由:“他脑子有点不太正常,你别理他。”
“喂!谁脑子不正常?”红凯不满地抗议。
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一直躲在吧台后面的未来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这就是段子怜的新生活,有严厉的导师,有温柔的店长,还有……特意送药来的傲娇同桌。
啊,真好呢,美好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