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没救了 (第1/2页)
屋内。
江浸月解了江涛沾满血的外衣,原本该穿身上的里衣,被撕成条裹在整个腹部。
江阿奶站在一旁,嘴里直喊作孽。
正当江浸月想解开布条,江池在一旁喝道:“别碰他!”
江池眼眶通红,明显哭过一回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,二哥也不会变成这样!”
“江浸月,伤的怎么不是你?”
这话把江浸月说得哑口无言,若不是为她筹钱赎身,江涛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,进深山打猎。
大嫂捧着水进屋,听见江池的话,连忙把人拉到一旁,细声细语的说了几句。
江池像是负气般甩脸,蹲在房门口。
江阿奶早就哭花了脸,抽抽噎噎地问:“明慧,林神医来了没啊?”
大嫂摇头。
这倒让江浸月想起来。
所谓林神医,是附近的人取的诨名。
游医上门看病问诊,都要二两银子。
可偏偏,此人用药讲究,又有两把刷子。
哪怕天价药费,也让富贵人家趋之若鹜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林神医披散头发,外衣大敞,脚上趿着一双鞋,被江显宗半搀半拖的拉进屋。
“哎呦,慢点!”
“我真服了你这人,把人从床上拖出门,连穿鞋的功夫都不给。”
江显宗把人推到床前,林神医便认命的给江涛诊脉。
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江浸月,猜想这两人关系定然不一般。
林神医说话的语气虽嫌弃,却掩饰不了熟稔。
背着药箱姗姗来迟的药童,熟练地打开药箱。
林神医取出剪子,把江涛身上的布条剪开。
伤口自胸膛到下腹划开,血肉分离外翻,犹如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在场之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伤这么深?
还能救得回来吗?
江阿奶忍不住悲伤,恨不得哭晕过去。
原本站在门口的江显昌,进屋看到二儿子的伤势,也忍不住偷偷抹泪。
江浸月也愣在原地。
这种伤,她只在电视里见过,哪怕放在现代也是致命伤。
林神医眼底闪过诧异:“这可不是被猛兽伤的啊,看样子是刀伤。”
若他没推测错,很有可能是军刀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也不打算深问下去。
江显昌红着眼上前问:“大夫,我儿还有救吗?”
林神医摇头:“这刀口从胸到腹,若是再深一厘肠子都要出来了。”
“我给他上点药,重新包扎。”
“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,他怕是没得救了。”
此话一出,江阿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大嫂也没忍住哭声。
一时间,屋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哭声。
院子外探头往里张望的人,心底也是一咯噔。
看样子,要准备办席了。
江浸月则是一脸震惊,不做清创,不缝针,就宣判没救啦?
这是神医,还是神棍啊?
此刻的她,万分后悔没有学医,早知道会穿越,多学点东西傍身也好啊。
她试探的开口:“神医,要不把伤口缝一缝呢?”
屋里的哭声骤然停下,江阿奶捂着胸口,捶桌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这妮子咋还不消停。”
“当你二哥是块布啊?缝一缝?补一补?”
“显昌啊,你这闺女真该管管了。”
李明慧怕江阿奶气抽过去,轻拍着背安抚。
江显昌听了老娘的话,忙去拉江浸月:“月儿,别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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