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:你饶了我,我去凉王面前翻供! (第2/2页)
“小萤!太子妃!我错了!都是微微逼我的!是她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去逼老二的!”
宋双疯狂磕头,额头上的血痂崩裂,黄脓混着鲜血糊了满脸,“你饶了我,我去凉王面前翻供!我说账册是假的!”
“翻供?”
夏疏萤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,“凉王既然敢拿伪造的账册发难,自然已经将所有首尾都抹干净了。你去翻供,只会让皇上觉得东宫在垂死挣扎。”
她停在距离宋双三步远的地方,目光落在神台上那尊泥塑的城隍像上,“况且,我夏疏萤做事,从来不需要废物去证明什么。舅舅。”
“在!”章平贵上前一步,满脸横肉紧绷。
“手脚剁了,舌头拔了。找个麻袋装好,今夜子时之前,扔进凉王府后院那口枯井里。”
夏疏萤转过身,背对着宋双,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“既然凉王喜欢宋家人给他当人证,那我就把这个人证,完完整整地送给他。”
“不!夏疏萤你这毒妇!你不得好死——啊!”宋双凄厉的惨叫声刚冲破喉咙,就被章平贵粗暴地捏碎了下巴。
横刀挥落,血肉分离的闷响在破庙里接连响起。夏疏萤连头都没回,撑着伞步入雨夜。
长乐街,夏记瓷司地下的暗室。
头顶是禁军查封店铺贴封条的喧闹声,地底却死寂得落针可闻。墙壁上的牛油火把剥啪作响,照亮了长桌上铺开的半壁江山图。
夏疏萤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南宫瑾留下的羊脂玉九连环。
“查清楚了吗?”初一单膝跪地,黑衣上还滴着水:“回主子,查清了。凉王伪造的那批通敌信件,用的纸张出自江南造纸坊,印泥则是西域特有的朱砂。这些东西,全都是镇南王生前暗中走私进京的。宋微微带回来的那具棺木里,除了镇南王的尸体,还藏着凉王与北狄左谷蠡王暗通款曲的真实密函!”
“贼喊捉贼,好一招移花接木。”夏疏萤冷笑出声,指腹摩挲着九连环的玉纹,“他以为把脏水泼到东宫头上,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“少主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章平贵用白布擦着刀上的血迹,眼神凶狠,“只要您一句话,夏家军今晚就杀进凉王府,把那狗屁密函抢出来,顺道剁了宋微微那个贱人!”
“抢?太糙了。”夏疏萤将九连环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南宫澈既然想玩权谋,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。初一,传信给边关的夏家暗桩,把北狄左谷蠡王暗中收受凉王军械的消息,透给北狄的大单于。再派人去天牢,给殿下递个话,让他安心在里头睡上三天。”
她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沿上,火光将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,宛如一尊蛰伏的杀神。
“三日后,是大朝会。我要让凉王,让宋微微,让所有在背后算计东宫的人,在这大渊的朝堂上,被他们自己亲手编织的铁证,钉死在通敌卖国的耻辱柱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