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那你去告我吧 (第1/2页)
气氛从剑拔弩张无缝切换为无厘头欢脱,装潢考究的宴会厅里回荡着与之格格不入的乐曲,场面一时有些微妙。
白泱双手撑在栏杆上,居高临下扫视所有人:“接着舞,看我做什么?”
在场都是人精,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。
难的是这节奏要怎么舞?
他们想,也许或许应该大概可能此刻他们需要一段红绸带和腰鼓?
秦肃侧过脸朝着角落看了一眼,不多时,悠扬舞曲再次响起。
不过是几次呼吸的时间,宴会厅再度恢复热闹。只是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瞟到了白泱和秦肃身上。
她习以为常地垂了眼帘,将视线从秦肃身上挪开,落到底下那几个神色各异的人脸上。
背后说人小话还叫人当场抓包,本来以为秦肃的出现会分散掉那女人的注意力,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掉。底下的人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,就听到二楼那人张口就来。
“既然这么关心我,下个月的军备拨款就再让我两成呗。”
几个大老爷们安静如鸡。
白泱亡羊补牢似的又礼貌添了句:“谢谢。”
底下众人:“……”
这是礼不礼貌道不道谢的问题吗?!
秦肃握拳抵在唇边,成功掩饰住了上扬嘴角。
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,白泱不高兴了,翻身跃下落到他们面前。
鲜红绶带在半空飞扬,她落地时并未收敛力道,金属靴跟与地面敲击,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。
这一声响仿佛也敲进了某些人的心底。
秦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动了动手指,白泱瞥他一眼:“你也要给我送经费?”
秦肃:“家小业薄,囊中羞涩。”
心道一声抠门,白泱从路过侍者手里接过一杯红酒,转头诚恳建议:“耳背就要服老,年纪大了就该退休。”
那边被当面说又老又聋的几人登时就不乐意了,纷纷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。
“白泱,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。”
白泱问秦肃:“我还不够谦虚?”
她看过来的眼神充满疑惑,秦肃毫不怀疑,这人真的觉得自己拥有这项美好品德。
他昧着良心说:“这要看你对谦虚的定义是什么。”
白泱点头。
那就没事了,她才是老大。
那些人再接再厉:“你身上的军功确实不少,即使没了爵位也不会被议会除名。只是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……”
白泱似有所悟,他们还在继续。
“听说你将你叔父打成重伤,就算不是亲生的,你好歹也姓白——”
耳边吵吵嚷嚷,她低头晃晃酒杯,灯光映得杯中酒液折射出粼粼微光。
秦肃眉头皱了皱,就见她指甲轻轻叩击杯壁,说话的人声音不自觉小了些。
白泱歪了歪头,不解问:“你们怕我怕成这样,怎么敢的呢?”
手里有几个军备库,敢当面对她指指点点?
谁给他们的勇气?秦肃吗?
也不等这些人有所反应,她接着道:“说不定,他白周的白是我白泱的白。”
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些人的底层代码,最年长的那个男人横眉冷对:“即使白周不是你生父,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!你简直大逆不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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