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好闺蜜睡了个纯情处男却不想负责 (第1/2页)
这场闹剧最后以何小玲哭哭啼啼骂着“白眼狼”愤然离去而落下帷幕。
谭彦牵着沈云清,态度诚恳地跟沈家父母道歉,没了何小玲在这儿搅和,他们之间的氛围反而融洽了不少。
他们买了单,坐上沈易的车,离开了这里。
姜霓看得出来谭彦很珍视沈云清,门口那个小台阶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,生怕她磕着绊着。
谭问出声拉回姜霓的注意力:“对不起,姐姐……我不知道会在这儿碰见他们。”
姜霓小幅度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他们点的菜被端上了桌,姜霓说着“没事”,可吃饭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。等她回神,才发现谭问已经把那盘白灼虾剥了一半,剥出来的肉都在她碗里堆着,快积成一座小山了。
“我自己也可以剥的,”姜霓夹了几个放进他碗中,“你也吃点,我哪吃得到这么多。”
谭问揭她的短:“你当然可以自己剥,然后虾壳过敏,眼睛肿成金鱼眼,再吓我个半死。”
“虾壳过敏”这件事已经发生得有些久远。
那天是谭问的那对双胞胎兄弟过十八岁生日,胡家请客吃饭,因为家里没有给姜霓做饭的人,所以谭问把姜霓一并带去吃席。
为了这顿饭,姜霓难得打扮了一下,换了一条白色紧身连衣裙,曲线前凸后翘的,裸色高跟鞋一踩,那叫一个优雅矜贵。
等她坐到吆喝声四起的大排档里边,屁股下的塑料凳子,面前油迹斑斑的木头桌子,以及一群好奇打量她的人,都让她如坐针毡。
于是轻轻掐了一下谭问的手臂,跟他小声抱怨:“你为什么不劝我换件衣服?”
谭问扫了一眼她的手,唇角上扬得过分明显:“很好看,为什么要换?”
不过那天最尴尬的不是衣服,而是姜霓在谭问跟别人喝酒的时候,自己夹了几只虾剥来吃引发的“事故”。
说来好笑,姜霓吃虾这么多年,第一次知道自己对虾肉不过敏,可摸多了虾壳会过敏。
等谭问转头想跟她说话的时候,一扭头,只见她两只漂亮的狐狸眼肿了起来,变成了金鱼大圆眼,白皙的脸上、脖子上、甚至今天V领露出的胸口上,开始一片一片地泛红。
谭问察觉不对,抱起她就往医院跑——那家大排档对面,过个马路就是县城里最大的医院。
明明就一截路,可谭问那天出的汗比背着她躲小混混那天还多。
纯属吓的——过敏严重了,她甚至开始出现窒息反应。
姜霓现在可不服气:“我可以戴手套。”
她说着,拿了一个一次性手套往手上戴,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也不是那么娇气。
“姐姐还是负责吃就行了。”谭问把她的手腕扣住。
她手腕纤细,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两只腕子抓完,眼皮一耷,遮掩住眸子里的欲望,扯了一张湿巾给她擦了擦手。
就是那一回之后,谭问吃饭就有个习惯——只要需要剥壳的,谭问都会代劳。
除非谭彦回来了,他就自觉地把这个表现机会给了他哥。
然后在谭彦走后,状似无意地跟姜霓说:“我哥剥虾的技术差点火候,虾线都没给你弄干净,你下回得说说他。”
因为回忆起了这些过去的趣事,姜霓的心情慢慢好了不少。一顿饭吃到尾声,谭问的电话响了,他跟姜霓强调:“等我回来买单,姐姐不许给钱。”
姜霓没听进心里去,等他一走,就抬手招来服务员:“你好,我们这桌买一下单。”
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挺活泼,给她出账单的时候用羡慕地语气跟她闲聊:“姐姐,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哦,长得又帅,还贴心。当然,姐姐也很漂亮,我差点以为你是哪位明星呢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