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:何禺家的隐藏 (第1/2页)
内屋除了尘土之味外,再无它物,也根本看不到血迹。但别人闻不到,她却闻得到,因为她跟这种血腥味生活了九百天。
当她把“屋内有血”的四个字用食指划破地上的浮尘写出来的时候,章支离没有言语。恰在这个时候,费多话走了进来,“大人,下官已经认真查找,屏风底座有过碎裂黏合的痕迹,茶盏、方壶皆有缺口,床榻中间有折断的痕迹,同样被铜钉连接复原。还有那衣架也是如此。”
章支离依然在思考,没有做出任何表情回应,就像已知这个答案一样。
“下官打听过这个何禺,青州人士,他为人清心寡欲,虽然为市舶司的监门官,但比较清廉,为人内敛,不好争斗,不喜钻营,平时少言寡语,除了工作,不爱谈及其他,也无朋无友。一年之前,也就是吕大人病逝之前,他突然以家中老母生病为由,上交辞呈,自此再无音讯,不料他却遇害于此。”
“这一年期间无人与他联系?”
“何禺与同僚并不亲近,因此私下无人与他交好。”
“准备炉碳、酽醋和酒!还有,去拿布将所有的窗户堵上,一丝光都不能透。”
“嗯?大人这是何意?”
章支离冷眼瞟着费多话,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话多了,于是赶紧行礼退出。
章支离要干什么?流觞不得而知,但她有耐心看热闹,所以干脆盘腿席地而坐。
也就是半个时辰的时间,费多话就带领手下将所有窗户都用厚布蒙了上去,一丝缝隙不露,再加上今天本就是阴天,所以这屋内变得深手不见五指。
流觞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静静地等待,却赫然见到一道亮光划过,正照亮了章支离那张俊俏无比的脸。他手中握着一个浸泡财富硫磺的松木条,正用它作火引子点燃了那四脚矮铜炉的火炭。随即又拿起酽醋及酒先后倒进一盆式瓷器中进行搅拌中和。
“端着。”
章支离话音刚落,费多话便端着瓷盆跟着章支离往外屋走。
流觞笑了,立刻像只慵懒的小猫似的蹦起来,然后跟着窜到外屋。
只见章支离拿着一刷子模样的工具,对着那些破损的家具、墙壁、地面就是一顿涂。涂完外屋,又开始涂里屋,总之不放过一处。
流觞真的很好奇这是干什么,搞得她几乎被这醋酒熏晕。
“再加炉火!”
无语,还没熏晕,就要被热晕了。流觞难受,所以不管不顾独自去院里透气。这雨后闷热的感觉预示着这炎热的夏季便要到来了。她无聊地在院里溜达着,无意中瞟到墙根处的几个泥土小筑的花盆。现在的盆内只剩下一抹河沙山泥,再无花叶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