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亡魂现身吓死他 (第1/2页)
还没摸到机关,窗台被什么砸响,平国公忙顿足,“谁?”
他转身往窗口走,金山是他的秘密,连儿孙都不知道,可不能被人发现了。
有下人捡着一块石头,石头上绑着一块布巾,“国公爷,好像是信。”
平国公狐疑的接过,展开,眉头渐渐蹙起。
布条上写着,“子查父,已知扒灰。”
庙里烧锡箔,灰里藏锡,锡音同媳,扒灰通常被暗指偷媳。
后来被用来形容公爹和儿媳私通的隐语,而他确实和陆婉……
“查,谁丢来的?”
写信之人竟知道他和陆婉的事,到底是谁?
还有子查父是指老大在查他吗?
这个不孝子。
“大爷在做什么?”
下人小心回道,“回国公爷,大爷带着大房其余人去大夫人的私宅办丧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平国公脸色很难看。
他以为自己说了那番狠话,儿子就该有所忌惮,没想到他竟敢为王氏办丧。
“去,将他们叫回来,就说若不回,往后都无需回了。”
等下人离开后,他又唤来一护卫,“查一查,大房这几日都做了什么。”
有他威胁的话,蔡老大不得不回来,不过,来的只有他一人。
平国公看他换了一身素白,气得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疯了?为了那么一个浪荡妇人?”
“父亲,请您别这样说她。”
蔡老大垂着头。
他没想忤逆父亲,更没想连累儿孙们被赶出家门,所以父亲召他,他回了。
可是父亲那样说他的妻,等同侮辱他,他心里也生了一丝怨气。
“失洁妇人,不是浪荡是什么?”
拉拢其余公侯,总不能个个都要他惦着脸去讨好,原本他想着他接触一些,长子接触一些,再让长媳与公侯家的妇人们私下往来,这样事情就容易许多。
谁想长媳死得猝不及防,长子满心只有妻子的事,完全不管家族前程大事。
他觉得长子实在拧不清,语气就难免刻薄。
“她是被害的。”
蔡老大原本猜到妻子死因就心中愧疚,方才亲手替她擦身更衣,发现她身上不少伤。
那根本不只是欢愉,是凌虐。
平国公想到的则是那布条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难道儿子查他,是怀疑他杀了王氏?
蔡老大的确如此怀疑,故而直言,“父亲,您与弟妹厮混时,可曾想过二弟泉下有知会如何?”
靖安王为鬼混伸冤,说明人死后是真有魂魄的啊。
老话言,朋友妻不可欺,何况是儿子妻,父亲就不会对二弟有愧疚吗?
“王氏十几年前就知道你们的事,为了家族名声,她忍着恶心替你们保密。
你们用那下作手段害死她的时候,就没想过儿子该如何在世间立足?”
看到妻子身上的伤时,他是怨恨的。
“放肆!”
平国公怒道,“老夫几时害她了……”
“父亲……”
一道幽冷的女声响起,“儿媳自认对您孝顺,为何要让人捂死儿媳,还那般坑害儿媳。”
已是傍晚时分,书房的光线开始暗下来,角落里,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但那声音,屋里的父子两人都再熟悉不过,是王氏!
“夫人!”
蔡老大忙要上前,妻子竟是被捂死的?
王氏阻止他,“人鬼殊途,与我靠近对夫君不利,莫要过来。”
多亏靖安王,在暗处以灵力相渡,才让她有现身的机会。
但王爷说了,她如今是阴身,与生者过近会冲到对方。
她不想冲了夫君。
平国公原本吓了一跳,听了这话便觉是假的,他大步上前,“老夫从未授意陆婉杀王氏,何人装神弄鬼往老夫身上泼脏水。”
若真是王氏,她为何不敢现身,方才那些话分明是怕老大上前查看,也就是糊弄老大这个拧不清的。
可下一瞬,他愣在了原地。
王氏从暗处走出,是她平日打扮的模样,只如今她的眼鼻耳还有嘴角皆有黑红的血溢出。
随着她的靠近一股股阴冷往平国公身上钻,冷得他打了个寒战。
“老大媳妇……”
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,“真,真是你。”
“父亲,陆婉以我嫂嫂的名义约我去宅子,给我下药。”
王氏步步靠近平国公,周身不断冒阴气,“她说是你指使的,您不舍她被世人议论,所以牺牲了我。
父亲,儿媳几十年的敬奉换来是人死身辱,儿媳心寒啊。
可是父亲,儿媳方才听的分明,陆婉与身边护卫密谋,杀了我,离间你与夫君后,她也会对您下手的。
这样,平国公府的爵位就落在她手里,您这是与狼共谋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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