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0 (第1/2页)
御书房中,皇帝才批完最后一本奏折,便听见内侍进来禀报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皇帝皱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“这样晚了,他怎么来了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立刻道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
蒋持衡走进殿中,没有如往常一般落座,而是径直跪在了御案前。
皇帝神色骤变。
“衡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起身走下台阶,亲自伸手去扶:“你身子才好,地上凉,快起来说话。”
蒋持衡没有起身。
“父皇。”
他眼眶微红,声音也有些发哑:“儿臣今日前来,不是想让父皇替儿臣做主。”
皇帝动作一顿。
“怎么了?发生了何事?”
蒋持衡抬起眼,眸中水光隐隐。
“儿臣只是想知道,三哥为何这样恨我。”
“儿臣从小敬他、重他,自问从未与他争抢过什么。便是父皇册立儿臣为太子,儿臣也一直想着,日后要善待诸位兄弟。”
他说到这里,喉结轻轻滚动,似是在极力压下情绪。
“可儿臣实在想不明白,三哥为何一次又一次,要置儿臣于死地。”
皇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蒋持衡从袖中取出一叠供词与密信,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儿臣近日查到的东西。”
“儿臣昏迷后,太医院开的药也曾被人换过。其中一味断肠草,用量极少,寻常银针试不出来,日积月累,却足以要人性命。”
蒋持衡闭了闭眼,声音里透出压抑的痛苦。
“背后之人,指向三哥。”
皇帝一把夺过那些供词。
他越看,脸色越难看。
“来人!”
皇帝猛地将供词拍在御案上,怒声喝道:“立刻去信王府,将那个孽障给朕带来!”
半个时辰后,蒋持禹被御前侍卫押进了宫。
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,踏进御书房时,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旁喝水的蒋持衡。
皇帝则黑着脸坐在上首,眼中怒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蒋持禹心底猛地一沉。
“父皇……”
他才开口,一本厚重奏折便迎面砸来。
奏折边角狠狠划过额角,鲜血顺着眉骨缓缓流下。
“跪下!”
皇帝怒声咆哮。
蒋持禹立刻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不知犯了何错,惹得父皇如此震怒。”
“不知?”
皇帝抓起那叠供词,狠狠砸到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!”
纸张散落一地。
蒋持禹低头扫过其中一张,脸色骤然变了。
蒋持衡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:“三哥,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
蒋持禹藏在袖中的手骤然攥紧。
“这些全是污蔑!”
他抬头看向皇帝,急声道:“父皇,儿臣从未做过这些事。定是有人故意栽赃,想要离间我们兄弟!”
“栽赃?”
皇帝怒极反笑。
“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敢在朕面前喊冤?”
蒋持禹脸色发白:“儿臣……”
“朕自问从未薄待过你!”
皇帝猛地站起身,指着他厉声斥道:“你封王时,朕给你的封地、仪仗,哪一样比旁人少了?你母妃受宠,你在朝中也有差事,满朝文武见了你,哪个不恭恭敬敬称一声信王殿下?”
“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?”
“结党营私,窥伺储位,谋害手足!”
“衡儿昏迷三年,生死未卜,你非但没有半分兄弟之情,竟还敢在他的药中动手脚!”
皇帝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尽是失望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旁人陷害你,谁能逼着你的心腹,替你做这些事?”
“朕养了你二十多年,竟养出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蒋持禹浑身发冷。
他知道,今日这些证据既然能摆到父皇面前,蒋持衡便已经做足了准备。
无论他如何辩解,父皇都不会再相信他。
“父皇。”
他重重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:“儿臣确实有过糊涂之时,儿臣只是……只是一时被人蒙蔽!”
蒋持衡眼睫轻垂。
“三哥方才还说从未做过,如今怎么又成了受人蒙蔽?”
蒋持禹猛地抬头,眼中阴鸷一闪而过。
皇帝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,最后一丝心软也彻底散了。
“到了今日,你仍无半分悔改之心。”
皇帝闭了闭眼,再开口时,声音冷得骇人。
“传朕旨意,蒋持禹心术不正,谋害手足,悖逆不孝,不堪为皇室子孙。”
“即日起,削去爵位,废为庶人,除去宗籍,终身圈禁信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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