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爹又升官了 (第1/2页)
接下来,花家的日子还是老样子。
家里那棵大槐树,枝叶更加繁茂。
钱老太太的唠叨又多了一项,“哎,这可怎么好,女子的年纪不等人,这高不成低不就的,嫁不出去可怎么好!”
花丛叉着小腰,奶声奶气道:“祖母不用发愁,等我长大了,我来养着姐姐。”
钱老太太:“……”
花满满默默比个耶,洗脑初见成效。
花树依旧勤勤恳恳,反正在这个位置上一天,他就认真干一天。
这天傍晚,微风和煦,大槐树下,竹椅慢悠悠晃着。
花满满正瘫在椅子上神游天外,花丛则伏在石桌上,一笔一划练她教的字。
一抬头,花树从外面回来,花满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遭了,爹终于被撸了官职。
花树眼神儿涣散,深一脚,浅一脚。
人是进来了,魂儿还没跟上。
花满满一下跳起来,把花树扶到石凳旁坐下。
“爹,您没事吧?爹,爹!”
连着叫了好几声,花树这才抬眼看向花满满,语气讷讷,“满满,我……”
花满满心里疼惜,爹熬了十五年才升官,一朝又回到原点,这个打击谁都难以承受。
她赶紧柔声安抚,“爹,您不用难过,即便没了官职,咱一家人一起想办法,日子照样过得好。”
花树直勾勾盯着女儿,从嗓子眼儿吐出几个字。
“满满,爹……又升官了。”
花满满还在一个劲儿的劝慰,“爹,官位没了就没了,您一定要振作起……啊?您说什么?”
花满满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只见花树双眼放光,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,满满,爹被提拔为从七品监门卫直长,调令已经下来,不日就要上京赴任。”
“!!!”
花满满像被施了定身法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“咣当”,谢氏从厨房出来,正巧听见此话,惊得撒了手,一盆粟米粥全扣到地上。
钱老太太听见动静,从正房冲出来,直拍大腿。
“哎呦呦,你个夯货,连个盆都端不稳,要你何用?瞅瞅,瞅瞅,洒了这一地呦!”
谢氏顾不得婆母的责骂,跑过去抓住花树的手,目光灼灼。
“相公,你再说一遍!”
花树脸颊微红,从怀里掏出一件黄纸文牒,和一件锦绫卷轴,递给花满满。
花满满小心翼翼接过去,打开,上面赫然写着,“奉敕奉行……特授花树从七品监门卫直长,主掌皇宫门禁……”,下面盖着吏部大印。
这是……敕牒?
而卷轴上写着花树的姓名,年龄,籍贯以及官阶履历。
啊!这是告身。
花满满心跳如鼓,不行,先让她缓缓,爹他从守县城城门,要去守皇宫的大门了,而且是跨级晋升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花满满满眼难以置信,她紧紧拉住花树的手。
“爹,您掐我一下。”
“哈哈哈,”花树揉了揉花满满的头,“这是真的,你还记得对爹说过啥吗?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果然是福,满满说的话又成真了!”
谢氏在一旁拿袖子擦起了眼泪,一时间又是哭又是笑。
钱老太太一脸懵圈,指着地上怒骂,“粥都洒了,你们还有心思笑?今晚都饿着吧!”
花树走过去,“扑通”跪在她面前。
“啊?你这是做甚?”
“娘,儿子升官了,要带您去京城享福啦!”
“哎呦!”
钱老太太脚底下一个踉跄,谢氏急忙伸手扶住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