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请罪 (第1/2页)
墨画捂嘴笑道:“小姐,奴婢们觉得,您哪里都好,跟王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花满满嗔她一眼,“哼,你们当然向着你们主子说话。”
两个丫鬟当即跪到地上,“小姐,奴婢们句句都是心里话呀,您和王爷都是顶好的人,王爷是最配得上您的人!”
花满满见她们如此,急忙将人扶起来,“别动不动就跪,我又没有责怪你们,我……顺其自然吧。”
楚绥安在花家用过午饭,才告辞回了秦王府。
到王府门口,楚绥安翻身下马,侍卫跑过来接过缰绳和马鞭。
他拾阶而上。
胡管家快步迎出来,躬身禀报,“王爷,陈大人等到现在了,您看,见吗?”
楚绥安收住脚步,负手转过身子,目光落在墙角那抹卑微的身影。
陈炳文在大太阳底下已经站了三四个时辰,汗水打湿了头发,衣背。
早饭他都没吃就来请罪,现在他站都站不稳,如同一棵在风中飘摇的衰草。
昨晚得知那个不肖子得罪了未来秦王妃,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本是出身寒门,在官场上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,生怕踏错一步前程尽毁。
好不容易熬到正五品,没想到这个孽障狗胆包天,胡言乱语,得罪了未来秦王妃。
不管秦王怎么低调,也是皇帝的儿子,当众对王妃出言不逊,那可是藐视皇权,冒犯皇室尊严,依律最轻也要削官流放,甚至会株连家族。
“家门不幸啊,你惹下如此祸端,是想让陈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!”
陈炳文捶胸顿足,生平第一次狠狠抽了儿子一顿,罚他去祠堂跪着。
陈平也已经醒悟,追悔莫及,不敢有丝毫反抗,只哭着哀求父亲,赶紧想办法补救。
陈炳文觉得天都塌了,还能怎么办?
只能去负荆请罪,任凭人家把他踩在脚底摩擦,也要求得秦王的原谅,不再深究此事。
见秦王看过来,陈炳文诚惶诚恐,远远地一揖到地。
楚绥安收回目光,转身大步走进王府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,“带他去外厅候着。”
胡管家忙过去,“陈大人,王爷让您进去。”
“哦,好,好。”
陈炳文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整了整官服,哈腰急忙跟了上去。
看着他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印子,和干裂的嘴唇,胡管家摇摇头,哎,养不教父之过,得罪谁不好,敢得罪皇子。
秦王府正厅。
楚绥安已经换上一套宝蓝色常服,衬得整个人更加矜贵,高冷。
他正襟危坐,手里把玩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。
陈炳文等侍卫传唤,才敢进入厅内。
他屈膝躬身,头快要埋到胸前,进门就撩袍跪下,“秦王殿下,罪臣陈炳文,教子无方,昨日对王妃娘娘出言不逊,狂妄悖逆,实在是罪该万死,特来请罪。”
然后头重重地磕在澄泥金砖地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楚绥安居高临下,不紧不慢地冷冷开口,“陈大人,令郎说王妃配不上本王,是何意呀?”
陈炳文颤巍巍叩首,“是犬子年少无知,口出妄言,冲撞到王妃,罪臣已将他捆起来关进祠堂,等候殿下发落。”
楚绥安冷哼一声,声音不高,却似带着千钧之力,“年少无知?据本王所知,令郎也快及冠了吧?陈大人还真是会轻描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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