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你一个小姑娘,能想得出多损的招? (第2/2页)
“那天在兴悦会所,你想给我下什么药,我也还给你。”
晏司琤决定动手时,就没打算给沈昭宁留命,他一早就知道那些药量会对她造成致命影响,现在他神志不清,混乱的以为沈昭宁给他注射的药量也会危及生命。
“不可以!沈昭宁你这是违法的!这是管制类药物,你会被判刑的!”
地上男人奋力挣扎,要摆脱保镖压制,还想着冲撞站在他面前的女人。
“你也知道管制类药物会判刑,我不过是不嫁给你,就该被你害死?”
沈昭宁手上拿着细长的藤条,是庄园里佣人闲暇时做来玩闹的,刚进门被她瞧见,便借用过来。
如今那根藤条在她手上,富有规律的拍打着晏司琤脸颊。
她动作轻缓,力道却不轻。
皮肤受刺激的声音在空旷又安静的客厅里得到放大,像极了家族祠堂里行家法的声音。
“这嘴里既然说不出人话,舌头就没有必要留着了。”
沈昭宁后退两步坐到沙发上,保镖戴着手套站到他面前准备掰开他的嘴,另一个保镖手上拿着剪刀。
晏司琤被吓得双腿发麻,死死咬住,不肯松手。
一番争执下来,锋利的剪刀划破了晏司琤本就受伤的脸颊,准确来说,是在希娜给他的伤口上又开了道口子。
“沈昭宁!你个泼妇,你该死!你跟希娜那个女人都该死,我跟卡文迪什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,要你来插一脚?还有晏斯礼,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,看我……”
保镖手疾眼快,两只手指掐住他舌头,怒吼声戛然而止。
剪刀要碰到舌头前,沈昭宁抬起手,打断保镖的动作,晏司琤的舌头也被放开。
“呸!你跟她不是不对付吗,要你来装好人,你假不假?”
沈昭宁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来,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“我跟希娜不对付,是我跟她的事。她看不起我是外来人,我看不起她自视清高。但这并不妨碍,我们都想处理你这个人渣。”
她一脚踩在晏司琤被制服后撑在地面的手掌,上面还带着斑驳血迹。
本就带伤的手,被她这么一踩,细小的裂痕骤然裂开,泵出血液,这只手的主人更是疼得嗷嗷叫。
觉得不解气,沈昭宁抄起边上粗一些的木棍打在他身上。
“让你给我下药!”
“让你骗婚骗恋爱!”
她从小到大很少干这些事,边打边骂的样子,看起来略显滑稽。
晏斯礼刚想笑,察觉到小姑娘停下的动作,和发觉声音转回来的头,笑容被扼杀在摇篮。
“把他扔到后面去,什么时候洗干净这张嘴了,再离开。”
保镖一前一后,扛着他往后花园走,管家立马让人处理地上的血迹和泪水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沈昭宁才发现,刚才晏司琤的移动,全都是靠双手和右脚,左腿几乎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