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嫌贵就算了 (第2/2页)

“谢公子。”陈七一看见谢昭，立刻迎上来，“再不管，他们快为了这面墙打起来了。”
　　
　　谢昭顺着他的手看过去，墙还是那面墙。
　　
　　只是如今上头斜斜歪歪靠着三块牌，下面还有人扶着梯子，场面好不热闹。
　　
　　陆停也看见了，他没说话，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　　
　　谢昭更不急，直到孙掌柜先发现她，“大人。”
　　
　　这一声出来，另外几家也停了。
　　
　　魏家管事立刻道：“大人来得正好！这墙是不是该有个规矩？”
　　
　　谢昭问：“什么规矩？”
　　
　　孙掌柜马上开口，“自然是先来先得。”
　　
　　魏家冷笑，“你先来，就全归你？”
　　
　　“我只挂一块。”
　　
　　“你那块快占一半了！”
　　
　　孙掌柜刚要反驳。谢昭忽然问：“都想挂？”
　　
　　几个人一下没声，可谁也没把自家牌子拿下来。
　　
　　谢昭点了点头，“那简单。”她转头，“陆停。”
　　
　　陆停已经把册子翻开了。赵家管事刚从后面过来，一看这熟悉的动作，脚步都慢了一下，“大人……您不会又要收钱吧？”
　　
　　谢昭颇为欣慰地看他一眼，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　　
　　赵家管事：“……”
　　
　　他并不想在这种地方进步。
　　
　　谢昭抬手指墙，“正中最大那块。一个月，十两起。”
　　
　　墙底下瞬间安静，钱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十两？”
　　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
　　“就挂块牌？”
　　
　　“没错。”
　　
　　“这墙昨日还不要钱。”
　　
　　“昨日也没人抢。”
　　
　　钱掌柜：“……”
　　
　　这话太有道理，有道理得让人憋屈。
　　
　　魏家管事也忍不住，“可墙还是这面墙，砖没多一块，白灰也没重新刷。”
　　
　　谢昭看他，“昨日那口锅摆你仓里，几个人看？今日画在这里，多少人看？”
　　
　　“……”
　　
　　没人说话了，答案就在眼前。昨日抽筹，几百个人都堵在这儿。
　　
　　今日一早，不少进新市的人也会下意识往街心看。
　　
　　人多，眼睛也多。眼睛多了……有些原本不值钱的地方，就开始值钱了。
　　
　　陆停已经拿笔在纸上划，“中间一块，左边一块，右边一块，底下还能分四小块。”
　　
　　陈七凑过去看，“还分这么细？”
　　
　　陆停道：“你站街心和站墙角，谁先被看见？”
　　
　　“街心。”
　　
　　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　　
　　陈七：“……”
　　
　　最近陆停说话越来越像谢公子，让人害怕。
　　
　　谢昭重新看向几家，“十两。有没有人要？”
　　
　　没人说话，十两确实不少。
　　
　　谢昭也不催，“嫌贵就算了。”她转头吩咐小吏，“拿白灰来，都刷掉。”
　　
　　孙掌柜眼皮一跳，“等等。”
　　
　　谢昭回头，“还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