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杀了我,没办法打开遗物了 (第1/2页)
谢衔金往后一退,被她吓得差点摔了个踉跄。
“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等会这清白要交代在你手里了,表哥可得对我负责。”
何鲤鲤想到自己手上的筹码,瞬间变得没那么紧张了,她托着腮眼波一转,把他那副狼狈模样尽收眼底,反倒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来。
怕什么,反正原著里的谢衔金到最后也没娶妻,逗一逗他又不用真付什么代价。
“你……”
谢衔金语塞。
何鲤鲤看准了他这个反应,直接一不做二不休,伸手干脆利落地扯住自己衣领往下一拉,将自己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露出来。
干干净净,什么印记都没有。
她甚至还侧了侧身,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些:
“喏,胎记呢?你自己说,有没有?”
谢衔金的视线只来得及扫过一瞬,便像触了火似的猛地别开脸去。可他侧过去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他,那抹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,薄薄一层,艳如晚霞。
他紧张得喉结直接滚了一下,半晌没说出话来,手攥在桌沿上,闭上眼又睁开眼,努力将那一抹白给甩出记忆里:
“你果然,被掉包了。”
谢衔金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平复好心情再次睁眼时,那双眼睛里的窘迫已经褪得七七八八。
何鲤鲤见他的模样,捂着肚子弯腰笑:
“是又如何呢?”
谢衔金见着她笑意盈盈地模样,彻底冷了脸:
“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何鲤鲤看着他的眼睛。
她知道,谢衔金这次是认真的,对方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。
考虑杀了她之后该如何善后,怎么向国公府交代,再根据这具尸体上继续往下查他想要知道的东西。他的杀意很淡,可正因为淡,才比那些张牙舞爪的威胁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可她脸上那副笑模样居然还没垮,她甚至伸出手,用食指尖轻轻抵住剑尖,往旁边拨了半寸,然后抬起眼,轻飘飘地开口:
“杀了我,可就永远没办法打开你母亲的遗物了。”
剑尖悬在她喉前的位置,没有再往前送,可也没有撤回去。
他盯着她,眼底那层冷厉的光也因此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自己并不是心软放过这冒牌货,是因为她认得那东西是何物,这是她与他谈判的筹码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气氛僵持了很久,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剑。
软剑收回去的那一瞬,何鲤鲤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“咚”一声落了地。
可她面上不敢露出分毫松懈,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,故作从容地看着他。
谢衔金将剑缠回腰间,垂下眼,声音沉沉的:
“你说得对。“
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,就连黑市的情报里对此物只字不提,江湖中更是无人知晓此物存在。
崔府之所以把它丢在废弃的暗室里,不过是因为历任主人翻来覆去研究过,既打不开,也看不出什么名堂,便当废品似的弃了。
让他侥幸有机会再次拿到手。
“你把衡山书院开学测验的考纲给我,我到时候过了开学考帮你打开这个。”何鲤鲤说完后,见他一直心情低落,又补充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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