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章 舌头被咬了 (第1/2页)
荷花嫁人以后,杨新海彻底变了。
他不再相信任何人,也不再相信什么感情。他从老家直接走了,连家门都没进。他爹他娘还在家里等着他回来,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他又开始到处流浪,打工、偷东西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个社会欠他的,他要找补回来。
他彻底放飞自我,开始变本加厉地偷东西,偷的钱比以前多了。他花钱也大手大脚了,喝酒、嫖妓,什么都干。
他觉得,以前太苦了,现在要好好享受享受,不能再亏待自己了。
他再也不规划什么未来了,他也不想着结婚过日子了。他觉得,那些都是假的,都是骗人的。他现在就想挣钱,就想享受,就想把以前吃的苦都找补回来。
一九九三年到一九九六年这三年,杨新海开始在全国各地流浪。
他去过广州、成都、太原,哪儿有钱就去哪儿。他不再固定在一个地方偷盗,走到哪儿偷到哪儿。他偷过工厂的原材料,偷过商店的商品,偷过路人的钱包。
这中间他也被抓过好几次,但因为涉及金额都不大,属于小打小闹,被拘留几天就放了。
这就助长了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,他觉得警察也拿他没办法,反正他是个没人管的人,抓了就放,放了再偷。
就这样,他越来越大胆,越来越不把法律当回事。他觉得,法律就是吓唬人的,犯点事都不会伤筋动骨,反正他又不要有个清白的身份去找工作,去找人结婚,有些案底有什么关系呢?
他在外面混的这几年,攒过一点钱,但都花在吃喝嫖赌上了。他觉得,钱是身外之物,花完了再挣就是。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为了娶媳妇攒钱了。
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一九九六年,杨新海不知不觉地又溜达回了老家正阳县。
就在离老家不远的一个偏僻地方,他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独自走在路上,周围没人。
他顿时起了邪念,虽然嫖过几次妓,但总觉得那些女人跟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,不干净,不够味。他想要个真正的女人,那种根深蒂固的传统陋习突然上脑了。
于是他一下冲了上去,想把那个女人按倒在地强暴她。
但那个女人反抗得很激烈,又喊又咬。杨新海怕被人听见,想用自己的嘴捂住她的嘴,让她喊不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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