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:栀栀啊,昨晚你睡的好不好啊? (第1/2页)
独孤砚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怀里的人贴着他。
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的布料。
轻轻的落在他胸口。
她的手臂环在他腰上,像是抱住一个巨大的暖水袋,自然而然地蹭了蹭,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不动了。
独孤砚的手悬在半空。
他僵了很久。
久到怀里的人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,像是又睡了过去。
他才终于缓缓地极轻地,将手落在她背上。
没有收紧,只是虚虚地搭着,像是怕惊醒她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他垂下眼,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。
九点。
江晚栀苏醒,明显感觉他的手紧紧环着她的腰。
心跳依旧急促。
她唇角弯了弯。
这家伙这一夜。
心脏快得就没停下来过——
还真是不怕自己猝死。
眼睫轻轻一动,她生出一股捉弄的心思。
于是她故意在他怀里又蹭了蹭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闷闷的:“几点了?”
独孤砚浑身一僵,喉结猛地滚了一下:“……九点”
“嗯”她没有睁眼,也没有动,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“再睡五分钟”
独孤砚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僵了整整三秒,才像是终于找回理智,声音沙哑“我,我去洗漱”
他几乎是慌乱地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的。
随后,快速掀开被子下了床,直奔卫生间。
门关上,水声哗啦啦地响起。
江晚栀听着里面的动静,慢悠悠地坐了起来,唇角弯了弯。
衍公送来的台阶,她踩了。
但看这样子,先站不稳的,是他。
下一秒,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穿着拖鞋走到阳台。
她拉了一下阳台的推拉门。
纹丝不动。
她走到床头柜前。
拿起手机。
取下手机壳。
背板后,一指半长的细长银锥显露出来。
这是她常年保留的习惯。
银锥质地坚硬,专门留作应急,开各类锁具都顺手。
若逼到绝境也能用来自保。
她捏着针身,走回去,将细长的针杆探进锁孔。
随着轻巧地拨动。
几声细微的轻响。
“咔——”
锁舌弹开,阳台的推拉锁解开了。
而就在门锁弹开的那一瞬。
独孤砚刚好洗漱完推开房门,看见了——
江晚栀神色如常折回,将银针放回手机壳,慢条斯斯扣好。
接着,她抬手伸了个懒腰,迎着阳光走了出去。
晨风拂过她的发梢。
她眯了眯眼,像是刚从睡梦中苏醒的猫儿,慵懒又无害。
独孤砚懵了。
江晚栀转过身,慵懒地靠在阳台栏杆上。
“怎么,很意外?”
“你能打开?”
“嗯”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开?”
阳台的门打开,隔壁就有房间,翻过去很简单。
何必……
她没说话。
只是迈步走进来,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她抬眸看向他,笑得张扬,又带着一点坏:“衍公费尽心思创造的机会,我为什么要开呢?嗯?”
独孤砚:“……”
不等他反应,她直接进入卫生间洗漱了。
独孤砚站在原地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明明知道衍公故意的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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