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7章 巧合 (第2/2页)
那这个时候呢,怎么说呢?我在文工团,我和潘子我们已经是怎么说呢,说是我们县里面比较有名的大腕儿了,至少我们的演出不敢说是场场饱满,但是呢也是非常地受到大家的欢迎的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最后呢团里面给我们转正了。
我们算是吃上铁饭碗了,后来呢春晚的姜老师就到我们那里来看了,看我演的还算是不错,所以说呢就直接地推荐我,问我有没有参加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意思,就让我呢去京城找他们,就是说看看有没有好的节目,有好的节目的话就可以参加春晚嘛,对于这样的一个事情,我还是非常兴奋的。
如果说能够登上春晚的话,那你说我不就一步成名了吗?这样的一个事情,以前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,但是没想到姜老师去了以后,看我还演的不错,于是呢就有意说是让我去春晚,毕竟人家姜老师是京城来的嘛,领导还是非常支持我的,领导让我第一次去京城,说是看看是不是能够做个节目报上去,能够参加春晚,还让我拿了六瓶茅台去呢,就是说去送礼,那时候的茅台好像是八九块还是十来块一瓶啊,我忘了。
反正也是挺便宜的,我就拿了六瓶茅台,领导的意思是让我走走后门送送礼,看能不能够上春晚,如果说能上春晚的话,那简直是我们县里面的光荣呀,对不对?
我们县里面开天辟地都没有能够登上总台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机会的,我如果说打破这样的一个记录,能够登上春晚的舞台的话,那简直就是说,我们县族谱都得给我单开一页的那种,所以说县里面对我是非常地支持的,就让我带了六瓶茅台过去,说是走后门送礼的。
但是到了京城以后,我住在小旅馆里面,那就怎么说呢,对不对?我又不认识什么人,姜老师呢,又去下面为春晚寻找节目去了,短时间内回不来,那你说我找谁呀?我自己一个人在京城,那也没有什么人可找的,我又不认识什么人,姜老师又不在,姜老师在的话倒是可以替我引荐一些人,但是呢姜老师不在的话,我哪怕送礼其实都是找不到门路的,这没办法呀。
但是要让我就这样的回去,领导一问我在京城的事办成了吗?我说没办成,礼都没送出去,那怎么可能啊,对不对?所以说呢,我那几天在小旅馆里面也是比较忐忑的。这个时候呢,我应该怎么样去做呢?
我应该是找关系送礼,但是我找不到关系,我没有熟人,京城对我来讲就是一个陌生的城市,那反正我就觉得整个城市都像在排挤我一样,反正京城虽大,但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,当时我就比较的郁闷,但是就是说让我把那六瓶茅台给拿回去,我也不好向领导交差呀,毕竟这六瓶茅台是我用来送礼的,想要给县里面光大我们县里面的文艺名声的那种呢,如果说我搞不好的话,搞不好领导会批评我。
所以说呢,我一咬牙就是自己每天喝一瓶茅台,咱这辈子都没想到能够喝茅台的,没想到第一次喝茅台就是领导让我送的茅台,我自己呢就是每天喝一瓶,每天喝一瓶,结果呢,六天把茅台喝完了,我觉得也就该回家了。
大不了我就告诉领导,就是说我人也找了,礼也送出去了,其实这六瓶茅台让我一天一瓶喝得一干二净,但是呢领导也不可能去审查嘛,对不对?领导也不可能到京城来查我到底送没送礼,所以说我喝掉了或者是说我送出去了。
这个也没什么可调查的,我说送出去了,当然就是送出去了,领导也不可能,因为这个事情呢,去京城这边来调查我到底送没送,所以说呢,我就可以告诉领导哦,那茅台呢也被我送过去了,结果呢人家不搭理,没办法呀,所以说第一次进京城,第一次想要上春晚,我也是灰溜溜地回家了,根本就没有办成任何事情。
甚至说连电视台的正门我都没进去,大门我都进去了,但是呢正门我没进去。那时候那电视台大门口可是有穿制服的在看着呢,据说那厂里面还有枪呢,对不对?那可是真正的能镇住场子的武器啊,我能够进那个大门已经算是不错了。”
叶明这个时候随口在一旁就说了:“别说是以前呢,就算是现在呢,也是一样的情况呀,对不对?那是什么样的部门呀?
所以说肯定有带着武器的穿制服的去站岗,那是非常正常的一个事情,那你别说你进去,我还进去过呢,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进去过,而且我是跳进去的。”
这个时候呢,大忽悠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跳进去的?不可能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的一个事情,你怎么可能是跳进去的呢?你知道那个地方是有守卫的,人家是带着武器的,那是什么样的安保人员啊?你跳进去可能吗?
你就算是聪明进去了,都得检查一下你来路,你说你一个人跳进去,怎么可能呢?难道那些穿制服的都不管事吗?那样的一个部门可以说是安保级别是相当高的,你怎么可能跳进去呢?绝对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呀,难道说那些穿制服的也不查看吗?你当着人家的面跳进去,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。”
叶明呢,这次倒是非常迅速地说:“你爱信不信,这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。那你当着人家穿制服的面跳进去,那肯定是不行呀,人家又不是瞎子,又不是摆设,肯定饶不了你,但是你可以选地方呀,对不对?
那个大门算是门朝东南的这样的一个位置吧,那个大门开的是门朝东南,或者是说门朝东但是偏一点吧,那种情况你不要在那个大门前跳呀,那大门倒是好跳,但是呢,你跳进去人家穿制服的一眼就看出来了,你怎么可能跳进去啊?
你去临近大街的那个地方,你去南门边那个墙,那个墙那是用栅栏围挡的,栅栏里面呢就是一个花园,而且正因为那个防备是比较严密的,所以说那个栅栏基本上没有人去关注,而且就我小时候,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监控啊,也不怎么样流行安监控,所以说你从那个南面那个栅栏那儿跳进去。
跳进去以后呢,那就是花坛,花坛里面就是花花草草什么的,反正呢,只要是你跳进花坛以后,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,那个栅栏也是很好跳的,好像也就是两米多一点吧,我作为一个初中生,我轻轻松松地就能够跳进去。
所以说那个时候大门是非常的严密,检查也非常严密,没有证件肯定进不去,人家都有入门证的,没有那个入门证肯定进不去,你得在门口登记,然后呢登记好以后验证好你到电视台去干什么,会给你一个临时的出入证,有那个出入证你贴到你手臂上就能够自由地进出了。
但是没有的话你肯定进不去,但是你可以跳进去,不过那跳进去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,这个我不是说了吗,当时我只不过是一个初中生,我是一个小孩子,那穿制服的就看我是小孩子,所以说呢,稍微地和他们队长报告了一下,就说一个小孩儿闯进来了,算是我调皮,你要是成年人跳进去,肯定是先抓进去审问你的目的,对不对?
那我是一个小孩子,而且就是一个初中生,穿制服的叔叔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,或者是说认为我调皮,所以说才跳进去的,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呢,算是原谅了我吧,我觉得算是原谅了我。
所以说那个叔叔算是比较和善地和他们的队长呀,还是班长呀,打个电话,然后汇报一下,好像人家队长班长也认为我一小屁孩,当时我小啊,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看就是小孩子,所以说才侥幸逃过一劫,如果说是一个成年人,你敢跳进去你试试看,肯定会被抓进去审问目的的。
所以说我真的没有骗你,当时我初中生的时候确确实实是跳进去的,这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我没有撒谎的必要,再说了,跳进去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,还被制服叔叔直接地给抓住了,那当时我其实跳过去以后呢,我进了这个大楼的正大门,被另外一个穿制服的叔叔给抓住了,我看那个大厅里面好家伙,大厅里面果然是相当的厉害呀,左右都是彩色电视。
要知道,97年98年的时候,那彩色电视可是相当稀罕的,尤其是在农村,就算是在一线城市也是比较稀罕的,也不是说家家有彩电的,就算是京城也不是家家有彩电的,但是呢,就那总台那边大厅里面,左右那都是成排的电视直接吊在大厅里面用,一些零件固定在大厅两侧。
上面有各种电视台的节目,反正呢是相当的气派,都是彩色电视,我进了大厅我就震撼了,但是正因为我震撼了,那守第二道大门的那个穿制服的叔叔一看,好家伙,你小家伙干啥啊?就把我给抓住了,我仅仅就是说进了那个大楼的大厅。
结果呢,就被第二道守门的叔叔给抓住了,直接地就问我干啥?那我能怎么办呢?我就说来玩呗,那还问我咋进来的,我就说我跳进来的。
可能正是因为看我是一个小朋友,所以说呢,并没有把我特别地放在心上,这个看第二道大门的这个穿制服的叔叔和他们的队长呀,或者是班长呀什么的,就随口报了那么一句,后来那个队长或者班长就说,可能小孩子嘛,送走就完事了。
教育一顿,口头警告一下,然后呢,你直接再送出大门,警告他就不能再来,再来的话就不客气了,所以说呢,后来那第二道大门的穿制服的叔叔呢,就和他的一个同事做了一下交接,然后呢亲自把我给送出去,送到大门口,然后呢还警告我,再来就不能够轻饶我了,没办法,我第一次进总台的大门的时候,就这样彻底地落幕了。
这是真的赵老师,这是真的,我没有忽悠人的意思,我确确实实第一次进天朝台总台的大门的时候,我是被送出来的,被人家穿制服的叔叔直接送出来了,我二道大门就没进去,但是一只脚进去了吧,也看到大厅里面的情况了。
但是没有进到太里面去,大厅算是稍微地进去了,结果呢又被送出来了。
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,怎么说呢,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,我自己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的,我对总台还是非常地有感情的,我第一次进去那其实是很小的时候,当然了,和你相比那就是不行了,我和你相比的话,我进总台那就比较晚了,但是呢,我进去了。
当然了,现在我要进总台的话,那是比较容易的,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我可以说有很多的朋友在总台那边,我和他们打个电话就能办一个临时的进入证,真的是说我要是愿意的话,和他们某些节目合作,我有一个长期的进入的证件都是能够办得出来的,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特别的需要了。
因为已经我没有那个时候的激情了,如果说有那个时候的激情的话,我倒是非常地想重新偷偷地进去,但是我现在是大人了,我要再跳进去,那制服的叔叔肯定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,所以说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跳进去了,因为我知道真的再冒险跳进去,那就不是不守规矩了,那就不是说小孩子调皮了,到时候产生的影响是会非常大的。
所以说没办法,我正大光明地进去呗,对不对?但是呢,已经失去了那个时候的激情,失去了那个时候那种热血的冲动了,年轻真好呀,只能够说是年轻真好呀。”
大忽悠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,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说:“咱们不就是说的是二胡,还有人生吗?二胡终究是让人难以抵挡的悲惨的命运,最后又说到总台了,这个还说怎么样进总台的,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本末倒置呀。
我们进去了又能怎么样?我们不进去又能够怎么样?这些事情有时候终究还是很难弥补的。算了算了,我怎么说呢,我现在也一把年纪了,就算是上总台的春晚的话,又能够上几年呢?现在呢,只不过怎么说呢,是借助这样的一个机会彻底地就离开总台的春晚而已,我其实我本人并没有什么放不下的,对我来讲上不上的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我对于我上春晚,尤其是总台的春晚,对我来讲算是一个任务,算是那些观众那么多年跟着我来的一个任务,我上这个舞台仅仅就是为了他们而已。所以说我走的时候非常干脆,我说不上就不上,所谓的有那么一些让人感觉的不好意思吧。
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,我真的就是放弃总台的春晚,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的。
但是在这个时候,不管是怎么样的说,现在我们就说的是,能够真正地杀回来,那究竟是意味着什么?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,这是相当的让人感觉到惊讶的,真正的天才,他不会说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配打倒了,这个总导演针对我,我就无所谓了。
对我来讲就算是演小品的话,还能演几年,我的威慑力现在还是足够的,但是呢,他们一看我是老头子嘛,因为我是老头子,顶多再撑他几年了,跟你叶明不一样,现在可能就是说在春晚上,我的影响力比你大。
但是在未来来看,你想一想,你叶明正年轻,你还能在娱乐圈闹腾几十年了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你闹腾几十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所以说这个时候从长远来看,叶明的影响力是比我要厉害的,我们两个这样的人都退出春晚了。
那么对于整个春晚的节目组来讲,就是这个时候,就算是总导演,其实也不敢不默认,默认我们能够退出春晚这样的一个舞台的,只能够默认,包括我们两个在内也是一样的,我们能够当着镜头的面公开说自己退出,那是因为叶明占道理,叶明的歌曲确确实实是被打回来了。
而且写一首歌,而且是有正能量的这样的一个歌曲,确确实实也是非常的难的,写出来经典歌曲已经很难了,写出来有正能量的经典歌曲呢,就是更是难上加难了,所以说这个问题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。
总是这个事,只能说是巧合中的巧合,也只能是巧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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