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怎么会落得生死不明 (第1/2页)
闵妙雪虽不是梁音亲生的,却是她一手捧在心尖上养大的。
从小到大,梁音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伤到她,什么时候让她受过这种委屈,吃过这种苦头。
看着女儿哭得浑身发抖,梁音心头又疼又怒,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别哭了,跟妈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是谁把你打成这样,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!”
闵妙雪知道母亲向来疼爱自己,听到母亲的话,心里更觉得有了底气,抽抽搭搭地从头说起。
从在鸿春园雅座听到高庆刚和乔雅丽说起高崇安连饮三杯烈药酒,再到她以拿行李箱为借口,让高崇安进房间,再趁着高崇安药性发作,主动上前坐在高崇安腿上,最后被彻底失去神智的高崇安按在地上暴打。
梁音听得整个人都怔住了,微微张着嘴,半天回不过神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向乖巧懂事、最省心的女儿,居然敢做出这么出格大胆的事。
可转念一想,女儿也是为了高崇安,才豁出脸面赌了一把,最后却落得满身是伤,狼狈昏迷。
这巨大的牺牲和委屈,更让她心头又酸又涩。
她定定看着哭花脸的闵妙雪,捧着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无奈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死脑筋?有这么大胆?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,你何苦非要吊死在高崇安身上?”
闵妙雪眼泪通红,语气却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:“妈,我这辈子,非高崇安不嫁!”
这句话,瞬间击溃了梁音所有的劝慰。
她一下僵在原地,心口猛地一沉。
太像了。
二十年前的她,对闵权鹿,也是这样执拗偏执。
那时候的闵权鹿,同样有家有世、前程远大、遥不可及。
当年的她,和此刻的闵妙雪一模一样。
认准了一个人,就一头栽到底,明知不可为,偏要执意为之。
宿命般的重叠,让她喉头发堵。
过了一会儿,梁音认命地轻轻叹了口气,温柔抚过女儿凌乱的额发,眼底满身疼惜与妥协:“好,妈帮你。但你必须听闻的,以后不能再这么莽撞冲动。”
闵妙雪用力点头,乖乖靠在她怀里。
梁音扶着她缓缓起身,神色沉下来:“先别顾着哭,我们去医院,好好检查一遍身上的伤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晚上八点的齐木市,正是家家户户吃晚饭的时候。
军区第一招待所的房间里,高庆刚睡醒起身,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,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缸温水,才算彻底醒透。
乔雅丽一边随手整理房间里的东西,一边开口说道:“崇安那边打过电话了,说晚上有事走不开,没法陪咱们吃饭。要不我给梁音打个电话,喊上她和老闵,一起凑个晚饭?”
高庆刚放下搪瓷缸,随手摆了摆手:“中午刚聚过,晚上就别打扰人家了。真不知道你们女人,哪来这么多家常话要聊。”
乔雅丽白他一眼,没好气回道:“你们大老爷们懂什么。”话说着,她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,挨着高庆刚身边坐下,认真问道:“对了,之前闵家去京都,是想提亲和我们做亲家,让小雪嫁给崇安,这事你知道吧?”
高庆刚淡淡应声:“老闵提过一嘴,被我岔开按住了。”
乔雅丽满脸不解:“为啥啊?闵家和咱们门当户对,小雪又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性子软、模样好,哪点不比郎秋月强?”
“你啊,看人还是肤浅。”高庆刚斜她一眼,“把我欠老郎的救命之恩放在一边不提,闵妙雪也根本比不上郎秋月,郎秋月能凭自己本事考进农科院,做事沉稳有章法,将来崇安往前走,她是能掌家主事当好贤内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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