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怎么会落得生死不明 (第2/2页)
“你再看闵妙雪,心性幼稚、娇气单纯,跟咱们家小珊一样都是小孩。崇安跟她在一起,那是过日子,还是带幼儿园小孩呢?”
乔雅丽一怔,她从没想过,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高庆刚,心里竟然把这些事情看得这么清楚。
仔细一想,他的话,还挺有道理的。
高庆刚继续说道:“你一直看郎秋月不顺眼,不是她真的不好,是你一开始就先入为主,觉得她挟恩图报,所以看不上她。可是她明明样样都做得周全,挑不出错,你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,就处处盯着她挑刺。”
乔雅丽当场不服,立刻反驳:“我哪有故意挑刺?她要是真做得好,谁能挑出错来?”
高庆刚反问一句:“那你倒是说说,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?”
一时间,乔雅丽竟也答不上来。
高庆刚顺势说:“就拿呢子大衣的事来说,你真心想买,怎么会缺一张外贸票?幸亏小珊懂事把衣服让给秋月,要不然让老闵一家外人看着我们小家子气,才是真丢人。”
看乔雅丽还是瞪着眼睛不服气,他也不避讳,索性把话说透:“你瞪我也得说,我和老闵是过命的交情,战场上互相挡过子弹,可平时也很少谈论彼此私事。你和梁音走动,一定要有分寸,少聊家长里短。”
“梁音这个人不简单,你心里要有数。当年老闵是有家室的,是她横插一杠子,硬是把老闵的原配气跑了,到现在都生死未卜。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可不是啥好人。平常小事打打交道也无所谓,真遇上真格的还是离远点好。”
乔雅丽原本还满心不服气,被丈夫说得心里不痛快,可一听老闵的陈年旧事,立马来了兴致,连忙追问:“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梁音当初是怎么横插一杠子的?”
高庆刚无奈地白了她一眼:“瞧瞧你这好奇的样子,还是个干部,跟凑热闹的市井妇人没两样。”
乔雅丽立马不乐意了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当干部就不能好奇,不能打听家常了?我早就知道梁音不是老闵的原配,可她嘴紧得很,以前的事从不肯提。今天好不容易聊到这了,我问问怎么了?”
高庆刚看她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,到底还是松了口,语气沉了积分,带着过来人独有的感慨。
“这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,老闵的原配是搞农业科研的,她培育的种子当年是国家重点项目,常年派驻东北。老闵就在苏城工作,两人各忙各的,一年到头只有秋收后才能聚在一起,一开春,女方就得赶回东北试验田。”
“那年开春,她特意请假赶回苏城,本来是有喜事要给老闵说。偏偏梁家人闹上门,说梁音落水是老闵救的,救人时被他碰过身子,还说落水落下病根,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,非要老闵负责娶了梁音。”
“老闵当场就说明自己有家,爱人就在旁边,不肯答应。可梁家一群人直接跪在他爱人面前,哭着求她离婚成全,还说老闵要是不和梁音结婚,梁音就没脸活人了,只能吊死在老闵办公室门口。”
乔雅丽都听傻了,好半天才缓过神:“救人反倒被讹?这么个闹法,以后谁还敢伸手救人?”
“可不是。”高庆刚继续说:“这原配好不容易请几天假回来团聚,却遇到这种事,好好的假期被梁家搅得一团糟,憋了一肚子气离开的苏城。老闵这才发现她留下的孕检单,原来她要说的喜事,就是有了老闵的孩子。”
一听原配是怀着身孕走的,乔雅丽立刻屏住气息,往前凑了凑追问:“后来呢?怀着孩子走的,怎么会落得生死不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