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:殿下才是真龙天子…… (第2/2页)
“皇后?”南宫裕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讥诮,“就凭你这个残废的毒妇,也配肖想后位?本王今日是来替天行道的。”
他走上前,用剑鞘抬起宋微微溃烂的下巴,声音阴寒刺骨:“宋微微,你因嫉妒太子妃,暗中勾结羌人,伪造通敌密函陷害东宫,甚至在大理寺纵火意图谋害当朝太子。如今事情败露,本王奉旨拿你,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宋微微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不傻,在宫宅里斗了那么多年,她瞬间就明白了南宫裕肃的打算。这个老狐狸,是要拿她当替罪羊!
“南宫裕肃!你过河拆桥!”
宋微微疯了般挣扎起来,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泥水里疯狂扑腾,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吼,“那些密函明明是你自己写的!是你收了羌人的金子!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独善其身吗?夏疏萤不会放过你的!南宫瑾会把你剁成肉泥!”
“聒噪。把她的舌头拔了,灌毒酒。”南宫裕肃厌烦地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侍卫毫不留情地捏住宋微微的下颌,用力一卸。“咔嚓”一声,下巴脱臼。一把带着铁锈的老虎钳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,死死夹住了那条还在疯狂咒骂的舌头。
“呜……呜呜!”宋微微双目圆睁,眼角瞪得几乎撕裂,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。她拼命摇头,废掉的手臂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着,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了一手虚无的冷雨。
“哧啦......”
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破庙中响起。一截鲜红的软肉被硬生生扯了出来,随手扔在泥水里。
宋微微痛得浑身痉挛,一口气没提上来,险些直接痛死过去。大量的鲜血从她嘴里涌出,染红了胸前破烂的衣襟。
还没等她缓过劲来,冰冷的鹤顶红便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喉咙,被粗暴地灌了下去。
毒药入腹,犹如千万把钢刀在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。
宋微微像只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地上,额头青筋暴起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“呼哧呼哧”的惨厉喘息。
她的视线开始涣散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似乎又看到了前世的那个画面。
漫天大火中,南宫瑾穿着龙袍,将夏疏萤的尸骨紧紧抱在怀里。
而这一世,她费尽心机,机关算尽,连两个亲哥哥的命都搭了进去,最终却连那个男人的衣角都没碰到,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破庙里。
凭什么……到底凭什么……
宋微微死死抠着地上的烂泥,指甲齐根断裂。她不甘心,她真的不甘心。
随着最后一口黑血喷出,那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眼睛,彻底定格成了死灰。
北凉历正平十三年,惊蛰后的第三场春雨里,宋家三小姐宋微微,毙命于城南破庙,尸身被野狗啃食,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南宫裕肃冷冷瞥了一眼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,将染血的帕子随手丢在她的脸上。
“把她的尸首挂到城门上去,再写一份罪己折,就说本王失察,被这毒妇蒙蔽,险些铸成大错。”南宫裕肃跨出破庙,翻身上马,眼底闪过一丝侥幸。
只要宋微微死了,死无对证,凭他在朝中的根基,南宫瑾就算知道真相,也奈何不了他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京城外十里长亭。
玄色的夏家军旌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。南宫瑾一身暗金玄甲,端坐在高头大马上,狭长的凤眸冷冷注视着巍峨的京城城门。
夏疏萤骑着汗血宝马立于他身侧,指尖把玩着那枚羊脂玉九连环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。
“殿下,凉王这会儿,怕是已经把宋微微灭口了。”
南宫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长戟上的血迹,嗓音低沉而慵懒,却透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意:“灭口?他以为这大渊的朝堂,是他南宫裕肃的戏台子?走吧,太子妃,咱们去给皇叔,送一份大礼。”
铁蹄铮铮,踏碎了京城虚假的太平。一场真正的清算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